萧誉脸上神色隐有阴霾之意,抬头朝着卧房看了一眼,一字一字问道:“是她的意思?”
竹香脑壳嗡的一下要发痛了,她刚刚说了许多,但未曾料到王爷就听出了这么个意思。
她摇了摇头,极力地摆手,解释道:“不过是婢子心疼王妃,怕她休息不好,才自作主张。”
萧誉视线重新落回她的脸上,脸色微冷。
竹香哪里受得住这眼神,不由得心慌,很快跪倒在地,好半晌,迟疑开口道:“请王爷恕罪,是婢子僭越了。”
萧誉冷着脸,越过她,径直就朝着卧房门走去,但走到门口,他身子却又忽然停住,沉默了片刻,他转过身,又走回到竹香面前,沉声吩咐道:“好生伺候着。”
竹香赶忙应诺。
阿蛮在卧房中熟睡,房外的动静丝毫都没有听到。
河东王府外,李秀出了侧门,翻身上马,正欲策马离开。但几乎是他一坐上马背,身下大马就如同受到刺激一般,忽然发狂,将他狠狠地甩到了地上。
而后,还未等他起身,这受惊的马匹便忽然朝着城中冲了出去。
李秀身子骨再硬朗,也禁不住如此一摔。
但马匹受惊,极易冲撞到百姓,他强忍疼痛,迅速从地上起身,极快地追了上去。
身为梁地虎狼之师的小郎将,李秀身手自然了得,三两下,将受惊的马匹制住。
府前街,来往百姓极少,唯有刚刚挂起的灯笼摇摇晃晃。
李秀身子骨疼得厉害,又因刚刚一番剧烈动作,额上都冒出了冷汗。但很快,他就觉察出不对,马鞍之下竟真藏了异物。
一根粗针。
此时,那针有小半段都扎进了马背。
《《清平调》钱阿蛮 萧誉》 第147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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