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施针很快,扎了几处重要经脉,这会儿将针拔了,又将衣裳给李秀穿好,并未管这边几人的交锋,只起身提着药箱,朝着萧誉施礼道:“回禀王爷,施针完毕,待这小郎将再喝下几服药,情况就会有所好转。”
他说完,顿了片刻,才又继续开口道:“这位小郎将的身子,可禁不住再来回搬动折腾,且得在这里休养一段时日。”
他说着有些犹豫,这是河东王府,又岂是闲杂人等可随意住进来的。
萧誉倒是并未迟疑,只回道:“可。”而后,又拧眉开口问道:“需休养多久才可痊愈,对身体有无大碍?”
府医倒是微怔,概也知王爷脾性暴虐,虽则也听过王爷礼贤下士,今朝倒是头一次见。
微怔过后,他赶忙答道:“小郎将身强体壮,又是年轻,不难恢复,只将淤血排出,再将养十天半个月,便可无事。”
他说的笃定。
一旁听着的阿蛮,松口气,放下心来。
府医禀告完毕,很快就匆匆出了暖阁,预备亲自去配药。
暖阁内,一时安静下来。
李珂儿从刚刚就不出声了,此时,回过神来,不由得面露讥讽地,看向阿蛮,开口道:“你深夜不睡,赶来此处,所为何?”
她话未说完。
阿蛮已经看向她,直言打断:“我劝你谨言慎行。”
她稍顿,眼眸又弯了弯,颇为好奇的开口道:“我曾听闻,李清琛温文尔雅,乃当世难得的芝兰君子,不知传言是否有误,不然,他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妹妹?”
她语气极淡。
偏偏说出来的话,叫人气不打一处来。
《《清平调》钱阿蛮 萧誉》 第149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