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少有如此严厉之时,如今却这般和她说话。
竹香立刻正色,再不敢多问,见小郡主开始打哈欠,很是体贴地服侍小郡主入睡。
萧誉还未回府。
阿蛮等不及他,只觉困乏,很快就睡了过去。
竹香一直在卧房陪着小郡主,见她睡熟了,她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卧房,命值守仆妇守好夜。
萧誉在衙署,本欲在入夜时分就回府。但奈何,中书侍郎陈树赶在他要走的前一刻来了。
陈树顶替了周寅的活,代为接待了吴越使臣。为免让吴越觉得梁地怠慢他们,他势必要时常陪着吴越这堆人。
尤其是,到了用饭的时段,他更得在驿舍,为他们安排好饭食。
可如此一来二往,他回家的时辰未免有些晚了。他家中悍妻,性情尤为凶猛,再听得旁人三言两语的挑拨,更觉得是他欺骗了自己,猜疑他是在外花天酒地。
加之,陈树每每回府,身上都一股子酒味菜味,有时更有胭脂水粉味,她哪里能不发怒。
他来找萧誉时,脸上挂着三道子指痕,十分明显就是被挠的,且还挠得毫不客气。
萧誉听到外面响动,抬头看过去。
就见他气愤愤进来,一进来就高声开口道:“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悍妇!气煞我也,竟挠我脸!”
他声音极高,可谓是字字泣血。
萧誉手中的案牍立马就放下了,神色严肃,认真地朝着他脸看过去。
陈树气得不轻,几欲想破口大骂,又不太敢,只拔高了音量,朝着萧誉哭诉:“王爷!家中悍妇凶我至此,又在我脸上留下此等爪痕,臣下又有何脸面见人?”
《《清平调》钱阿蛮 萧誉》 第171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