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逝者已逝,就算堵得住悠悠众口,夜半扪心自问时又能安心吗?
陆曜钧再次从梦中惊醒。
距离发现陈嘉怡死去已经过了三天。
这三天,陆曜钧几乎噩梦不断,只要合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陈嘉怡。
死去和活着的陈嘉怡。
可无论他怎么和她说话,梦中的她都缄默不言。
因为太平山顶的房子暂时被封锁,那天特助小刘送他回的是大浪湾道的大平层。
此刻噩梦惊醒,陆曜钧没有开灯。
128楼的高层,只有惨淡月光斜斜映照。
他回忆着刚刚梦中的一切,心口闷得发痛。
“为什么不说话呢?嘉怡。”他喃喃自语。
他忽然想起跨年夜之前,那时他已经很久不回家了,就算回家也是满身酒气。
陈嘉怡就是那个时候对自己失望的吧。7
不,应该在更早之前。
从南非回来的那次,陈嘉怡忽然低落地问他能否陪她一起回去。
他以工作推脱,实际是陪赵青去了芬兰。
《《原来沧海已桑田(二)》陆曜钧 陈嘉怡》 第16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