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上将?”
尼禄指尖在桌上相搭。
尽管银发还湿漉漉贴在额角,他的语气和眼神,却完全不像一个刚刚才剧烈发病的人。
“出发前往德塔要塞的前夜,我看过你的策论。”
海德里希喉结微滚。
他注视尼禄的眼神,就像注视着一根可以将他的心脏戳得千疮百孔,他却无处逃避的淬毒银针。
他声音极轻地开口接话:“是哪一篇呢,陛下?”
“我都看了。”
尼禄说,“印象最深刻的,是你说‘不论情愿与否,皇帝永远不是帝国高贵的主人,而是帝国唯一的奴隶。’”
海德里希慢慢低下头去。
他这时反倒比尼禄更像一个病患,一个因为强烈的情感冲击,连肢体已变得木僵的人。
“只是,年少轻狂的,幼稚产物罢了。”
他低低地垂着头,极缓慢地往外说,“请陛下恕罪。”
“不,我觉得挺好的。”
尼禄微微一笑,“因为只有做过这样的思想准备,才会诞生你那独特的侍君之道。是不是?”
海德里希张张嘴,又无声地闭合。
就在这一刻,他前所未有痛恨他与尼禄之间的独特默契。
因为他甚至知道,尼禄接下来将要说出口的每一个字。
《《烈火熔金》作者:蓝白内裤的猫》 第160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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