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做作的轻咳打破了平静,展开双手说道:“皆大欢喜的喜剧。既发挥了惩恶扬善的所谓正义感,又把条子的无能展现得淋漓尽致,如果不是单纯地想要在生活中寻求大脑的某种平静,恐怕也不会以此为乐掺这趟浑水。不过这并不是说我就这么认同了你们两个算是什么正常人士,从今天开始……”
“够了,别拿我开玩笑。”
布朗有些不悦地喝止了霍华德的发言,后者也只是佯作无奈地说着:“我不这么说两句这不就成了毫无意义的茶话会了吗?原谅我的冒犯,下次也欢迎在掘墓人的小屋做客,两位女士。虽然这件事后你们可能会有得忙了。”
离开掘墓人霍华德的小屋,第九区的夜道上,梅里和c并排向着事务所的归途缓缓前行着。
尚未归入冬季,就能有这份凉意的风,顺着路灯的光色隙过林木钻入脖颈,想来在哪个季节看来异常的归结无非更往另一个季节相近。在这样的时间里能够忘却掉凶杀案、死者那背后暗箭般渗透的代入感,无非是要靠身体的冷热感驱除的。
c想着,之前路过天桥那边的时候,好像听到过某个卖唱的家伙在吟唱着那首冬日情歌,歌词的内容好像是一根火柴跟烟卷在严寒的天气里相遇了,这个时候的拥抱没有温度但也不至于致使二人分离。
秋末的枝芽在心头无声生长,不去理会身旁人的视线停落何处,两人践过大街狂欢后的余烬缩回了自己的巢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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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事务所二楼。c在折腾阳台上的多肉植物,梅里在采光并不算特别好的侧边百叶窗边看着上周的杂志。那盆黑叶莲掌显然是梅里路过花鸟市场的时候一时兴起买下的,当然指望这东西能让她亲自去照料倒是想得太多。
想想这东西并不是因为命贱耐养而来到这,单纯只是别名叫黑法师才得她赏眼到来,怎么都有点孩子气了些。
对着向阳的黑紫叶片层叠而偏,c想起了先前的一个疑问,说道:“布朗那一次的石板是从哪弄来的来着?”
“尼罗河流域的古迹吧。”
梅里若无其然地说着:“按年份来看算是正货,只不过有点像是一次性货,那天被我们当手电一路从楼上杀到楼下,说到底里头的神秘已经被启封的时间消磨了不少,你到柜子里把它翻出来兴许还能当个洗衣板使。”
尽管没有什么向她这个过去收入可疑的人询问价格的兴趣,但想想那时南希起尸之前,这种破坏力的东西能被这样回收,还是有点可笑。
c不禁点了点黑法师水分逐渐干涸的内角,心想,如果你也是个一次性用品的话,是不是该马上发出两句闹钟的叫声,然后把我们连同这个房间一起炸到天上去?
这时,楼下有了访客的动静,c从兜里对梅里远远地丢了个东西过去,随即转过身下楼。梅里接到手里看了一眼,好像是一支短小的录音笔,其实是什么东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下过后她能稍微意识到楼下有客人来了。
从内门走出时,眼框中映入的是一个穿着西南城区中学制服的金发女孩的模样。眼神有些懵然,举手投足间充满了不自然,很显然是还不清楚是否应该入座。这种窘迫感直到看到有c从内门走出的时候,那种矛盾感才迎刃而解。
《法师杀手竟是现代魔女》 第23章 闹剧收场(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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