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沉刨坟的宋学慈非常不爽,他办事正忙着呢!但谁叫这是给他发钱的皇帝爹呢。
泰兴帝左右打量了眼自家的二号苗子,拧眉:“你咋憔悴老成这样了?”—比以前黑了瘦了不说,除了精神奕奕的,一脸面黄枯瘦,眼圈黑的跟川蜀猫似的,衣衫哪怕换过了,整个人也透着股腥、臭的泥土味,感觉还在挖坟。
“父皇,这是成熟是稳重,入案发现场都这样。”宋学慈一脸“何不食肉糜”的叹口气,沉声解释道:“基层小吏就这风貌。”
“那你就收敛了过继之心!”
“皇上,我靠自己赚一百两银子的,真金白银的血汗钱赚到手了的,您先前说好了的……”
“朕是说你的奋斗目标不是宋慈嘛。”泰兴帝微笑:“他写了一本书叫《洗冤集录》是吧?朕好歹当爹的,不对你要求这么高,你只要将本朝的司法实践的难题—亲子关系证明给论证了,朕非但许了你的要求,而且还特封你为天下第一神断!”
“真的?”宋学慈用自己熬夜导致有些青黑的眼大逆不道的望了眼龙颜,语调透着非常不确信,开口。
“宋慈的滴骨验亲法局限性太窄,现在朕正儿八经给你机会,你带领大理寺跟刑部比赛,你若是赢了,朕许你过继之求,若是输了!”泰兴帝语调陡然郑重了一分:“老八,你是个聪明人,而且还爱破案的,最能察言观色,是吧?太子的面色你看了挺长时间的?”
一听这话,八皇子浑身紧绷,立马跪地,开口解释:“父皇,您听我解释,儿臣……儿臣那不是习惯性……习惯性……”
他之前在大理寺没有入过案发现场,但是他经常在大牢里呆着观摩犯罪嫌疑人的一举一动,太子那面色哪怕掩饰的再好,他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自然而然的就……就关注了几分了。
“朕不听你解释,只看结果!”泰兴帝笑了一声,非常渣爹的还开口嘲讽一句:“别以为把《洗冤集录》倒背如流,就觉得自己是宋慈了。你只不过是踩着他的肩膀上学习而已,连发扬的能耐都没有,还不如回家继承家业,是吧?宋学慈啊!”
“我……”宋学慈看眼笑吟吟的泰兴帝,感觉自己内心非常大逆不道,有个想法—泰兴帝莫不是被气疯了?
否则他堂堂宋慈继承人,有个太子公主哥哥后,又来个不许孩子另立门户,只想当闲王的皇帝爹?
皇帝爹有这么开明,当初废哪门子的太子啊?
莫不是太子疯后,要轮到他疯了?
幸亏他意志坚定!
“回皇上的话,微臣一定会继承发扬先师之能,绝对绝对会论证亲子间的血缘关系!”宋学慈重重的磕个头,以示自己决然之心。哪怕拿着皇位当大萝卜掉,他也绝对不会上钩的!
泰兴帝微笑,和蔼可亲着继续戳针:“那宋爱卿注意点宁府盗窃案进度啊,话本里包拯都是三天破案的。这案子都快三月了。”
《红楼之首辅贾赦》 第153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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