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几面,唐婉悠对此并无多少印象,最深的印象,要属摄政王那双腿。
当朝摄政王陆时渊,乃是一位病弱缠身,不良于行之人。
她瞧着入口处,一身龙袍的皇帝年过不惑,面容带笑,瞧着是一位和气的帝王。
他能生出几个俊美的儿子,自己自然长的也不差,哪怕年纪不小,也能瞧得出面容俊美。
可与皇帝比较起来,稍稍落后半步的摄政王,过于引人目光。
无他。
实在是这位摄政王殿下,容貌格外俊美了些,仿若陆氏皇族那一份貌美,格外多分了一份给他,五官好似世上最精巧的工匠精雕细琢造就,线条缓一分女气,硬一分过刚猛,唯有眼下俊逸,如朗朗明月坠入尘间。
他披着一身漆黑的大氅,绵密的狐绒围住他的下巴,让他苍白的唇色无法遮掩。
这样一位俊美如神祇的男子,却病弱的毫无血色,像是一尊一摔就碎的玉尊像。
唐婉悠再见到陆时渊,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随即,她唇角泄出一点轻笑。
哪里是恍若隔世?
可不就真是,已经隔了一世?
唐婉悠的视线落在陆时渊身下的轮椅上,想到曾经听过的关于这位摄政王的种种才能,又想到他那副病骨,心中生出几分惋惜来。
那是一种对于美好事物,不得不凋零的无奈与遗憾。
众人随着皇帝与摄政王的出现,纷纷起身行礼,高呼吾皇万岁,王爷金安。
皇帝大手一挥,笑着道:“众爱卿不必拘礼,今日佳节宫中一聚,各自尽欢。”
《认祖归宗后,嫡长女被全京城团宠》 第66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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