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让你来照顾本王,确实是勉强了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陆时渊的声音柔地不像话,似六月芳菲揉碎在风中,清新清朗,让人心醉。
她抱着陆时渊,而陆时渊低下头来,鼻翼与她不过一掌的距离。两个人离得很近,唐婉悠嗅到他身上有一股别样的清香,与往日里青松的味道不太一样。
唐婉悠这才意识到,他们两的距离过近,近得不合礼数,唐婉悠慌忙别开了眼。
可陆时渊的腿还不能单独站立,须得有人扶着,唐婉悠一时放手不是,不放手也不是。
陆时渊看出她的窘迫,轻笑道:“先扶着本王坐回去吧,园子来日我们再一块看就是。”
唐婉悠红着脸点了点头,扶着陆时渊走回屋内,这回她走得格外的小心谨慎。
郭平解手回来,进屋一看,屋内就只有自己那不开窍的傻徒弟和对徒弟图谋不轨的人,哪有汤臣的影子,立即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定是这对主仆捣鬼!
“徒儿,你来帮为师的忙,王爷的腿再进行一次熏艾治疗,今日的事便完成了。”
郭平不动声色打破两人之间显然不太对的氛围,面不改色继续帮陆时渊治疗。
等汤臣磨蹭地端着药回来时,郭平已帮陆时渊治疗结束,面色不善地带着自家徒儿离开。
“郭大夫是怎么了?脸色那般难看?”汤臣被汤药呈给主子,有些不解。
“你可以想想他的脸色为何难看。”陆时渊瞥了汤臣一眼,端起汤药一饮而尽。
汤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有一件事,大皇子这两天,开始藏不住狐狸尾巴了。”
陆时渊目光漠然地点了点头:“他们几个本就不宜坐上一国之君的位置,早些让皇兄看清他们的真面目也好,等着看吧,大皇子用不了几天,就会招摇过市。”
摄政王拿帕子擦去嘴角的药渍,眼底已是一片骇人的清寒。多年前先帝几位皇子有心皇位,之所以容不下陆时渊,不仅因他能力出众,还有一点便是他看人太准。
《认祖归宗后,嫡长女被全京城团宠》 第229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