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极为凝重之色，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乾术的施展已经到达极限了，若想再继续维持下去，就必须服下更多的枝干。
但，若真如此，那他不用等旋涡将他撕裂，仅凭那磅礴的药力冲击便足以让他爆体而亡。
“成王败寇，在此一举！”
王衍猛然仰头望向苍穹，喉间发出不甘的嘶吼。
他不再保留任何余力，将神识化作万千细丝刺入法则书卷的每一道纹路。
那些游走的符文突然静止片刻，而后爆发出比烈日还要耀眼的光芒，整片空间都被染成了金色。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胸口处由五行之力汇聚而成的五彩玄天图开始自行运转。
五彩玄天图每转动一圈，王衍便感觉对五行法则的理解深入一层。
法则书卷上的金色锁链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嗡鸣，原本松散缠绕的链条瞬间收紧，将五色旋涡牢牢束缚。
“炼！”
王衍双掌猛然合十，指尖相叩迸发出金石相交的脆响。
周身滔天血光骤然收缩，化作一条游龙钻入五行旋涡的核心。
法则书卷应声而动，悬浮于头顶三丈高处高速旋转，其上符文如活物般游走跳动，演绎着天地初开的混沌景象。
五色旋涡表面裂开无数细小缺口，从中喷涌出的不再是纯粹的毁灭之力，而是纯粹的五行法则之力。
王衍双手飞速结印，任由这些法则之力灌入体内的法则核心。
王衍的肉身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每一块肌肉都膨胀着磅礴的力量，骨骼晶莹剔透宛如玉石雕琢而成。
他周身的皮肤浮现山川河岳的纹理，呼吸之间吞吐着云雾般的五行灵气。
当最后一丝五行法则融入体内时，王衍突然感受到识海中传来一阵剧痛。
原来是那枚菱形晶体正在经历最后的蜕变，表面的裂痕中渗出丝丝金液，这些液体迅速凝结成无数细小的符文，如同星辰般点缀在他的眉心。
他的意识与天地间的法则产生了共鸣，恍惚间看到自己站在寰宇的中心，俯瞰着星河运转、时代更迭。
“就是现在！”
《衍尽归墟》 第455章 打破禁忌，成就七破（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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