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沛感觉到她的气息越来越乱,凉月下,她的脸色也白的厉害。
“可是还有哪里受伤了?”
顾意菀摇头,想说自己没事,可刚一开口就昏天暗地的咳了起来,瘦弱的腰弯折,整个人仿佛接不上气一般。
萧沛变了脸色,握住她的手腕,他会简单的医术,越探脸色越是难看,“你的身子怎么回事?”
顾意菀收回手,不住喘着气,吃力的说,“我没事。”
萧沛抿唇不语,分明不信,方才上山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咳。
顾意菀拢了拢自己的腕子,“只是受凉容易体虚。”
“是旧疾。”萧沛直接了当的戳破。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在意什么,这与他有什么关系。
顾意菀听后有些沮丧的哼气,“是娘胎里带出的病症,不能受凉受累。”
萧沛看着她微鼓起的脸腮,这是他第一次从她脸上看到娇憨,他不受控制的问:“知道身子不好,为什么还要陪我上山。”
顾意菀微侧过脸,没有做声,露出的耳朵微红。
“坠崖时为什么要拉住我?”
顾意菀原本精致的面容此刻染的满是尘土,抿紧的薄唇发着白,萧沛清晰无比的想起,自己第一回 见她也是差不多这样,浑身湿透,整个人发着抖。
他不是刨根问底的人,尤其是对于不重要的事,可他却听见自己又问:“既然知道是娘胎里的病症,当初怎么敢跳到冰冷的河水里救我。”
顾意菀惊愕看着他,“你记得!”
那时自己还只有六岁,她记得是在国公夫人设的春宴上,宴席办在城郊的私园,她和瑶云在花园里打转迷了方向,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处僻静处,也是在那里撞见了被另一个小皇子推进湖里的萧沛。
《驭宦》 第332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