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掠过微不可见的不自在,语气却极为严苛:“堂堂指挥使!酒里被掺了药!居然半点儿没警觉?”
“属下一时大意!请殿下降罪!”钱俞惶恐翻身下榻,伏拜在地。
“那‘哑女’尹心,就是清姬!”宋显维没好气地宣告,“不知以何种方式,把柯竺和狄昆调离别院,并在夜静无人时溜进二叔公的院子偷盆景……幸亏本王警觉……”
钱俞听得汗流涔涔:“那妖女!竟猜出殿下的计策?”
要知道,宋显维亲力亲为藏密匣之事,未曾透露细节,只叮嘱他和柯竺严加看护二叔公的植物。
见宋显维沉吟不答,钱俞凝视他面容:“您的额角怎么了?”
宋显维自然不会坦诚自己中了药,在一场难以启齿的梦中被人家套话,直到被猫挠醒了才发现上当受骗的丑事。
他不要脸的?
“咳咳,”他细观钱俞的反应,转移话题,“为今之计,咱们先把密匣拿回来。”
在南国时,卸去粗犷妆容反被认出、故弄玄虚装作往西南行却遭人围剿……种种迹象表明,手底下的人泄了密。
他幼时天真活泼,心思单纯,待任何人均至真至诚,不爱以恶度人。
长大后,为了护住不够强硬狠绝的兄姐,勉为其难学会下狠手。
可内心深处,依旧柔软。
面对打小相伴、出生入死的好哥们,他不愿相信他们会起叛心。
《千娇百味》 第118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