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自然而然地传到了苏斐的耳里。
吃饭的时候,苏斐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往这上面引,宋思毫无所觉,实话实说道:“哦,我确实下了一趟山,去了锦记绸庄一趟,顺便取了你帮我定做的两套襦裙。”
苏斐愣了一愣,眸里有些幽深:“这些日子忙着山庄的事宜,倒是忘了帮你将衣裳取回来了。”
宋思正慢条斯理地啃着鸡腿,闻言,挥了挥手,道:“你取我取都是一样的。”
苏斐淡淡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倒是宋思忽然想到了什么,舔了舔嘴巴问他:“对了,陆老板跟我提过,你在浔城跟一叫孟心慈的姑娘有过婚约?”
苏斐动筷子的动作一顿,往宋思的碗里夹了一块鸡块,微微敛眸:“是啊,不过是长辈谈笑间的玩笑话罢了,后来我就将这门亲事给推了。”
宋思点了点头,也没放在心上。
两人安静地进食着,片刻后,男子又状似随意地开口道:“对了,你在浔城,还听过什么传言吗?”
宋思摇了摇:“没有,那些劳什子的闲言碎语,还没有我爱看的小人书上的故事来的精彩哩。”
苏斐不语,半晌,轻声呢喃:“那些传言,当不得真。”
三日后,宋思再一次来到了松北街。
此时,三天前闹得沸沸扬扬的逮捕令一夜之间就消退了,宋思毫不知情,大摇大摆地去了锦记绸庄。
没成想,临到门前,小厮便恭恭敬敬地给她鞠了一个躬,瓮声瓮气地说:“老板他病了,不方便见客。”
宋思看了看头顶上金灿灿的大牌匾,又瞅了瞅敞开的大门,显然有些不信:“我三日前看他还是白白胖胖的,怎么就病了呢?”
《年年岁岁》 第22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