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身,便对上了萧誉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
“话说回来,你都来了延殇城,为什麽不住天下山庄?”
“住哪不是一样?”
“怎能一样?”他叹了一口气,“昨日天下惜派人来约我们去城外赏雪,不是听了你的话,说你还没到吗?她又说她染了风寒,不能赏雪了。她这不是沖着你来的吗?”
“诚然天下惜心悦你我一直都知晓,但是你一直这样拖着不说开,对谁都不好。”宴景山絮絮叨叨地说道。
“你今日很閑?”
“唔,确实有点无聊。要不一起去城外赏雪?”
萧誉瞧了他半晌,又瞧了一下怀中慵懒倦怠的小狐貍,“去走走罢。”
“瞧你把这只小畜生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
……
雪下得越发大了。
她半躺在回延殇城的马车上,裹着狐裘还是冷得瑟瑟发抖。
还怪想念富贵的。
延殇城的冬天实在太冷了,她在江南生活了八年,确实不习惯这样的严冬。
突然,前方的马大声嘶鸣,马车急速停住了。
马夫大声喝道,“你们在干什麽?莫挡了路。”
她从马车上下来时,便看到一女子趴在路中央,死死地抱住一男子的腿,旁还有两个侍从模样的人一直在扒拉女子。
《岁暮盟》 第5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