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对,就这。”他得知传位大典是这个流程的时候也很惊讶,他以为会上表上任家主天下洺的功绩,天下家对未来的展望,隆重而又盛大的祭祀仪式,结果,是念三个时辰的家史。
真是有意思的一个家族。
一个时辰后,宴景山昏昏欲睡,只能没话找话了,“也怪我们,来的时候不对,如果是第一任家主传位,大约听半炷香便结束了。”
不知为何,萧誉听了这话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岁月辗转千年,这家史,确实太长了。长到快要不被王家所容了。
萧誉发现了,这天下家的家主,最有出息的几位,都尤为短命,大约是勘破天机的报应罢了。
晚上设了流水宴,从天下山庄一直摆到延殇城的主街上。
城中的百姓皆可来过吃一顿水酒。
大约是因寒冬凛冽,故桌上每个位置都放了一个炭炉,炉上是用铜锅装着的骨汤,桌上是一大盘一大盘的肉。
酒是上好的江南春。
在这冰天雪地裏,倒是应景。
彼时,天下氏的族人都在祠堂祭祖。
天下雪捧着连笙的牌位,尊敬地放置在桌上。
下方族人祭拜,她看到前头的阔兰,手背青筋暴起,不情不愿地跪下去。
不甘吗?这只是开始。
礼毕,衆人散去。
天下洺落在后头,低语道,“我原以为,你不会把你娘亲的牌位放在这裏。”
“她大约是不喜欢在这裏的,但是,我看到她们憋屈地跪在下头,一脸地含恨,我又觉得快意了。”她笑得风轻云淡。
《岁暮盟》 第7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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