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
萧君论叹了一口气, “无端端跑去漠北做什麽?”
萧誉淡淡地道:“该收网了。”
"你盯着天下氏便好, 陌泽横竖翻不出来水花。"
萧誉给萧君论倒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父王,你也太小瞧王兄了罢。”
“你们都是孤的孩儿,你王兄有几斤几两孤不知晓吗?”萧君论接过茶盏,叹了一口气, “孤的身子越来越差了, 天下氏不能再留。你喜欢天下雪,孤不阻止, 但是你不能仁慈。”
萧誉笑了,“父王何曾见过我心慈手软?”
“孤还不了解你?对外人是心狠手辣,但是对在乎的人恨不得掏心掏肺。这不是一个明君该有的禀性,孤这麽多年的教导你都忘了吗?”萧君论看见他这个模样就心烦, 不耐烦地挥手,“算了,快滚, 孤不想看见你。”
“那我走了, 明天就啓程去漠北了,父王可别记挂我。”
“滚滚滚。”
翩翩公子转身出门,萧君论看着他的背影气打不来一处, “孤这麽短命估计都是他气的。”
萧君论身边的宦官是个妙人, 笑着劝慰道:“陛下何不是对四殿下最为偏爱?”
这话换来萧君论一声叹息。
东方欲晓,长街渐明。
路上小摊贩游人络绎不绝。
萧誉和天下雪在城门口处集合, 準备吃一碗豆花再啓程。未姹带着宿月过来送别,奇怪的是,萧誓也来了。
故而吃早饭的时候,略微尴尬。
宿月也不敢说话,吃一口稀粥看一眼萧誓。
《岁暮盟》 第90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