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哭着解释的。
越哭越凶。
听起来很没有说服力。
封行渊坐在旁边,眉眼间兴致盎然。
大概是觉得这场面有意思,鹿微眠也是一如既往地口是心非。
明明所嫁非心上人,还想强颜欢笑。
纵使这些时日,她有些奇怪的举动和言辞,可谁知道她是不是逢场作戏。
大抵也是觉得这场面尴尬,鹿瑜帮鹿微眠跟封行渊解释道,“小女自小没离开过我们,乍一离家未免娇气了些。”
封行渊看起来不甚在意。
毕竟在场的人几乎都默认,鹿微眠此番出嫁,是受了大委屈。
在夫家想必过得也不那么顺畅,回来才会这般伤心。
屋内有人心疼,有人看戏。
对面是她的舅舅,舅母,和鹿微眠的表妹叶心娴。
屋内嘈杂,叶心娴站在角落里听婢女过来,复述了一遍门口鹿微眠说几日没睡好的话。
叶心娴打量着鹿微眠眼底乌青,眠颈间还有些暗痕,哭得又难过无比,心下了然。
看来那合欢散她没白准备,封轸不愧是太子的死对头,想必是把对太子的怨恨尽数发泄在了鹿微眠身上,凌辱折磨。
《《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作者:戎酒》 第20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