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竖起耳朵仔细听,厚实的地毯把所有的声音都藏了起来,等半天都没听到任何动静。
这下死心了吧?可以安心睡觉了吧?
怎么可能不失落,这样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要睡不睡的时候,一双结实温热的手臂将她腾空抱了起来。脑子瞬间苏醒了一半,但不敢露出丝毫破绽。
最后背部沾到柔软的床垫,双腿也被放平,被子盖到肩膀。
随后就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变远了。
灯没多久就灭了,纪维希在黑暗里睁开眼,床的另一侧是空的,沙发也是空的,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
之后的一周,纪维希都用这种方法试探过,七个晚上她都是在床上睡的。那人每晚会在她“睡着”时抱她上床,然后自己打地铺。
有三个晚上,他亲了自己的额头,在她耳边轻说晚安。虽然很轻,但是她还是能感受得到。
有两个晚上,她故意想要翻身,当时他竟然一动不敢动,就站在原地,等她再次陷入“沉睡”。
还有两个晚上,她并未埋怨沙发不舒服,他还是将床让给了自己。
现在他就和她坐在同桌吃饭,梨姐今晚又做了桂花鲈鱼,桂花酿放的时间短了一些,吃到鱼肉里面就尝不出桂花的味道了。
她的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可还是能在他挟着一块鱼肉往自己碗里送之前,把碗飞快揽到跟前,谢绝他的好意。
这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老太太和唐夫人奇怪地看着他们俩。
白玉般的鱼肉兜兜转转回到自己碗里,唐迹身体僵了僵,讽笑了下,简单吃了两口便离开餐桌。
纪维希看着他拨到碗边,始终没碰的鱼肉,眼睛闪了闪。
《豪门阔太的自我修养》 第64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