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呀?”
“你们那个了没有?”网上冲浪的次数多了,什么“没上|床之前,当你是块宝,上了|床之后,你丫就是根草。”的这种毒鸡汤,纪维希看过不少。男人都一个样,难以保证时瑶看上的不是一个垃圾。
时瑶听后一开始还迷迷瞪瞪,片刻后支支吾吾,脸色开始变红:“没有呢,只让我摸过,他好大,没有十八也有十五的。”
怎么还染上颜色了呢?
纪维希不由自主捂住耳朵,心想,您说前面两个字就够了,没必要说的这么清楚吧?
恰在此时,门铃响了,都以为是吃的,纪维希跑过去开门,门口的一大箱子让她一愣。
“是时瑶时小姐吗?请您在这里签个字。”
“是全家桶到了吗?”回到房间,时瑶有气无力地问道。
纪维希摇摇头,不知道当讲还不是不当讲,后来一想,长痛不如短痛。
“那个谁好像把你送的东西全部打包还回来了。”
顿时,房间的哭声震天:“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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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维希觉得这几天唯一一件好事,就是唐迹要出差了,且归期不定。
唐家别墅门口,纪维希下车,刚好碰到正欲出发去机场的唐迹,小吴正将一只黑色行李箱放到后备箱。
纪维希用手梳着正对他们的那一侧的头发,假装没看到,越过他们走进大门。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脚刚迈进门里,手臂被一只大手扯住,再一回神,腰身被人揽在怀里。
《豪门阔太的自我修养》 第66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