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无星也无月，便如他此刻空荡荡的心情。
“素月，我废了琅儿，你是不是怪我了？”景明帝喃喃问，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可景明帝却深知他最多能过一个清净年，待来年开春那些臣子就要跳出来，逼着他立太子了。
罢了，至少这两个月先清净一下。
轻轻的脚步声传来，景明帝没有回头。
“皇上，您还不歇着么？”潘海低声问。
景明帝转过身来，半边脸上投着阴影：“宫外有什么动静？”
潘海犹豫了一下，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听说晋王门前车水马龙？”
潘海没敢接话。
“齐王那里呢？”
“齐王闭门谢客多日了。”
景明帝听了稍稍缓了神色。
老四素来兄友弟恭，还是不错的。只可惜，名分上到底不如老三站得住……
收回思绪，景明帝转而问道：“宫里呢？陈美人与杨妃背后之人可查出什么了？”
本来没有东厂暗查后宫的规矩，景明帝还是破了例。
甄世成虽然只是推测，可他还是选择相信。
那个人非要揪出来不可。
《《似锦》姜似》 第680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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