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镜中，龙王的身影逐渐清晰，只是祂的弱点还未能暴露出来，而狙击手最需要的，就是等待了。
……
路明非找到了楚子航的位置。
这里距离战场有一段距离，应该是陆明黎主动拉远了战场。但当他看到楚子航的惨状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甚至没敢直接带楚子航移动，而是先嘀咕了一长串话。
某种力量小小的扩散到了楚子航的身上，楚子航身上那些翻起的伤口和凹进去的地方迅速开始重新生长，很快除了身上还糊着一层血污外，他的身上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伤痕，就连爆血出现的鳞片也同样重新消失，那些反曲的骨骼也重新归位。
看着楚子航重新稳定且悠长的呼吸，路明非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师兄啊，”路明非忍不住嘀咕着，“虽说你也是个大佬，但面对龙王也得悠着点啊。”
他将楚子航扛起背在肩上，扭头看了一眼远处战斗的一龙一人，又迅速收回视线，准备返回凯撒那边。他是被派来救人的，而且那边也完全不像是需要他插手的样子，所以他也不需要多管吧。
只是在他准备迈出脚步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声呼唤。
【哥哥。】
路明非抬脚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寻着声音看去，随即就意识到这个声音很陌生，并不是某个小恶魔那令人头疼的呼唤。发出声音的，是被放在远处的，龙骨十字。
那森白的“雕塑”矗立在废墟之上，水面已经淹没到了它的小腿，却在水中巍然不动，与水、与废墟、与这无人之城，一同构筑成了一幅写实图。
至少此刻，路明非看着那石像，下意识想到了“相配”这个词汇。确实很相配，龙类的骸骨，末世的荒芜之景，确实很相配。
“说得真不错，确实很相配。”熟悉的活泼声音这一次真切的在他耳边响起。
路明非下意识打了激灵，再转头就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身侧，正一手搭在额头前眺望着远处的龙骨十字：“这是刚苏醒就被杀掉了吧。相较起来另一个倒是相当的有活力。”
路明非已经不意外这人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了，反正除了自己，也没人能看到这个小恶魔，只是下意识吐槽：“你神出鬼没的时候真的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吗？”
小恶魔无辜的扭回头：“难道要我给你打电话吗，我以为你现在是没有时间跟我打电话的。”
路明非：“……”
好吧，确实没有时间接，甚至也不敢接，这地方完全没有信号诶，结果一个电话突然打进来，一听就很可疑吧！
小恶魔轻易看懂了他的想法，轻笑几声，又将注意力放在了那边正在进行的激烈战斗上，随即表情就变得难看了起来：“这家伙怎么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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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尔文献展 中国艺术家》 第24章 小恶魔（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