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祈灵能看不出陆明黎的跃跃欲试吗。所以才更头疼。
但是……
张祈灵看了一眼被张九日放在自己面前的黑色布包。这里面是雪隐烬，如果是雪隐烬的话，他们或许是需要走一趟。
“等它下次再来的时候，问问目的。”张祈灵谨慎的没有立即提起有关雪隐烬的事，而是嘱咐陆明黎，“先弄清楚它要做什么。”
陆明黎当即听出了他潜藏的含义，眼睛一亮：“我可以……”
后面的话直接消声在了张祈灵的眼神威慑下。好嘛，不能叫回来，那就只能等它自己回来了。
但有了这一遭，两个大人都无心再睡，倒是陆明黎没心没肺的又躺了回去，很快就闭上眼睛呼吸平稳。
张祈灵与张九日也没说话，保持着安静。只是张九日的视线却一直盯着陆明黎，将倚靠在自家队长腿边的小孩儿打量了一遍又一遍，试图盯出点破绽来。
……
黄鼠狼再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快亮的时候了。
外面的雪丝毫没有减小的趋势，并且因为一夜的大雪，外面的雪层堆得极厚。
所以等那黄鼠狼再闯入屋内的时候，身上的皮毛也沾着不少的白色。它抖了抖身上的皮毛，将雪花抖落了大半，才重新叼起带进来的东西，朝着陆明黎靠近了几步。
陆明黎就像是能察觉到黄鼠狼靠近一样，在同一时刻睁开了眼睛。他打了个哈欠，扭头看向这个第三次来上贡的小东西：“你来了。”
“嘤嘤！”黄鼠狼叫了两声，用两只小爪子将东西向陆明黎的方向推了推。
陆明黎探头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次这个小东西居然带全了剩余的贡品——一截断掉的香，燃烧了一半的蜡烛，以及一个银色的随身酒壶。
这次它依旧是双爪作揖，虔诚的拜了三拜，却并未离开，而是仰着小脑袋盯着陆明黎，即便张祈灵与张九日不通兽语，也能从这小家伙身上感受到十足的期待感。
所以，果然是有求于人，才会带来这些东西。
之前的猜想得到验证，张九日的心不但没有放下，反而提得更高，甚至背后也开始细密的泛出冷汗。
他们这些张家人，从小就开始经受严苛的训练，学习那些诡秘奇物的知识，15岁被放出去下墓，即便大多数人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被限制在小小的张家主宅，但见识的鬼怪奇物却一点都不少。
就张九日自己来说，他见过生不生死不死的活尸，见过死后凭借一口气刀枪不入的血尸，见过能让人深陷幻境不知不觉步入死亡的奇花，也见过能够模仿人言的怪蛇，更是见过能顷刻间将人蛀蚀一空的危险蛊虫。
所以这一个能模仿人类上贡，看上去聪明的像是开了灵智的动物也不算什么。
问题是他没见过能被这动物上贡的人类！这是人吗？！能听懂兽语，幼童模样却聪明的好似成人，并且还会被敏锐的动物供奉……凭直觉来看，张九日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但自家队长对他的这种问题只会避而不谈，陆明黎还会故意借此吓唬他……完全就是在间接告诉他这里面有问题啊！
不要在他问“陆明黎是不是人”的时候避开啊，队长！你这跟间接承认这小孩儿不是人有什么区别？！
不过张九日再怎么崩溃，脸上的表情依旧是绷住了，只是注视陆明黎的眼神逐渐变得惊悚。
《卡塞尔文献展 中国艺术家》 第84章 黄鼠狼的诉求（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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