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盐与张海侠对陆明黎的这番发言肃然起敬。
别看张祈灵是族长，但自打他到了年龄开始自由放野之后，张家人都不太能精准抓到他的踪迹，往往都是惊鸿一瞥地被帮着解决了麻烦，再一抬头，很好，影都没有了。
不过这也说明，“路晨熙”与他们族长是真的很亲近。
之后双方交换了一些各自所知的，张祈灵的情报，迅速拉近了彼此关系。
“原来如此，你们原本负责的是情报啊，难怪还点了伪装技能。”陆明黎倒是不意外这个。
之前的时候他就猜测过，张家在世界各地应该都分布有情报机关，可能是什么店铺，也可能是什么别的机关，但应该是有的。
张家分崩离析之后，那些情报机关应该还被保留着才对，只是可能伴随着张家的分散，那些机关也沦为了无主之物，可能只需要一年或两年，那些机关就会独立，或是另寻出路。
陆明黎不知道他哥有没有试图找到那些机关，但大概率是没有的，毕竟他哥那之后应该是失忆状态，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或许等他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年之后了，那些机关不见得都能保留下来。
毕竟，张家人都走完了。
现在来看，张家人还是有一部分更向着族长的。
不愧是他哥，就算失忆状态也能让所有人都抓不到自己的踪迹。真的是厉害了。
张千军万马则直接是张家分部在外的联络人，他们这一脉原本的任务是守山，即便张家分崩离析后，张千军万马也依旧守着那座山许久，直到被张海盐他们找到，结伴来找张祈灵。
至于张小蛇，他是张家人，却是比较特殊的一脉。这一脉，只有族长才知晓其具体信息。
别看他们与张小蛇同行，实际上也只是同行。张小蛇不喜欢到处跑，也不喜欢说话，若不是他们说此行是为了见族长，张小蛇根本不会跟他们来这里。
陆明黎：“？”
陆明黎疑惑地看了看张海盐，又看了看张小蛇，到底是没多问。
既然如此，还是回去问他哥吧。
然后，在聊起张祈灵的时候，众人也难免会聊到张家现如今遇上的麻烦。
比如说，汪家，也比如说九门。
“汪家的事，我们也在调查。”张海侠解释道，“十多年前的时候他们还很活跃，但这十年突然安静了下来。”
换句话说，最近他们没找到什么有用的资料。
陆明黎：“……”
陆明黎若无其事的转开了视线：“那你们之前有什么发现吗？”
“倒不如说，我们被汪家追得只能东躲西藏。”张海侠摇了摇头，“他们在国内经营了许久的势力，反之，张家的势力已经微弱，无法有效的反击。所以，主要是海外的势力都保留了下来。”
张海盐说着看向了陆明黎：“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将那么大的势力追得抱头鼠窜？”
陆明黎看了他一眼：“你要相信国家的力量。”
反正他是不太懂啦，无论是张家还是九门，好似都只是简单的将与汪家的对抗方式定格在了武力上，相较起来，他们可能更擅长找到汪家的大本营，然后一举炸掉，就当是消灭敌人了。
但在陆明黎看来，对付汪家的方式明明有很多种。
汪家擅长底层式的潜伏，他们没那么多人和精力去一一将人揪出来，那找个能做到的方式不就好了。
《卡塞尔文献展 中国艺术家》 第97章 相信国家力量（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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