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现在明显对他这身衣服更感兴趣，他一把揽住陆明黎的肩膀：“这招厉害啊，这算是龙类特征？”
他还以为，陆明黎这种是完全没有龙类特征呢，看来是有啊。
陆明黎无语：“别瞎说，只是这衣服的锅，跟我没关系！我一般不长角的。”
张祈灵倒是没有什么表示，毕竟他记忆里，陆明黎能变八爪鱼，能变神，能变鲛人，还能变羽人。
现在只是回归本来状态，变个龙人而已，多正常……
正常才怪啊！一只龙到底为什么能够改变自己的种族，难不成龙还能72变吗？！
那边，黑瞎子已经进一步追问其他的了：“所以，有尾巴吗？或者翅膀？”
陆明黎瞪大眼睛。
一个龙角都很烦了，还要再长个尾巴和翅膀？那不真就成半人半龙了？
这搁他们学院，都是龙血过于活跃，随时有堕变风险，需要警惕的！
但黑瞎子只关心陆明黎这会儿的造型，因为他还没见过陆明黎的时装效果，在得知陆明黎还有这种能力后，顿时来了兴趣，开始怂恿陆明黎变点其他的。
比如说，财神爷什么的。
当然，还未来得及多说什么，就被张祈灵直接抓住衣领拽走了。
其他人换衣服的流程，就没有陆明黎的一键方便了。
相反，所谓的沐浴焚香，每一步都有着明确的步骤和要求。
令陆明黎惊讶的是，张家人虽然从未信仰过哪个神，但对这步骤却似乎很熟悉，甚至不需要这些日游神指点，就直接自己以相当快且高效的方式搞定了流程。
原本要从旁辅助的日游神一系，顿时表情好上了不少，对几人的态度也肉眼可见的缓和了一些。
甚至有人尝试询问起，他们是不是也有准备过一些典仪什么的。
“有啊，”张海楼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直接指了指远处抱臂盯着他们的陆明黎，道，“看到那边的龙君没，逢年过节，或者出任务，我们都要去拜一拜。”
虽然主要拜的是公司里的石像，但没区别，反正都知道是在拜老板。
结果这人明显对陆明黎颇为好奇，当即顺着问了下去：“那你们拜这位的时候，灵吗？”
张海楼动作一顿，随即挑眉：“还是挺灵的，这位大人心情好了，是真的会帮忙实现愿望的。”
不过这个“心情好”也包括在听到一些员工的愿望过于离谱的时候。
就比如，之前有个公司员工，在石像上许愿了一部堪称小说剧情的套路，以实现自己的一夜暴富。
过程包括但不限于，捡到手机后，失主赠送奖金，奖金买彩票中超级大奖，又用大奖买了公司股份，实现未来一夜暴富，未来不愁……
是的，这人成功了，虽然只是公司名下一个小公司的股份，但确实不用再继续当什么打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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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尔文献展 中国艺术家》 第176章 有龙角，差评（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