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死侍也是有精神波动的，这东西却僵硬地跟机器一样。
长生蛊倏地出现在他的手腕上，爬上了这怪尸的脸，仔细盯着这东西看了几眼后，就又爬到了陆明黎的肩膀。
这什么鬼东西，确实没心跳，也没温度，是死的！
陆明黎见此，手指用力，生生捏断了这怪尸的脖颈。
结果这怪尸也没死，只是脊骨被折，身躯没了支撑，暂时动不了，只能张着嘴嘶吼，用那双黄金瞳瞪视着陆明黎。
陆明黎倒也不在意，随意地收回手后，若有所思地举起了手里的应钟枪。
两米多长的枪身瞬间在他手中缩小，变成了只比他手大一些的大小，被他随手握在了手里。
挑挑拣拣了一番后，他选择了从这怪尸的脖子处下手。
他倒是想看看，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
张祈灵捏了捏眉心，确认队伍里只丢了陆明黎后，再好的脾气也没忍住蹙起了眉。
黑瞎子“啧”了一声，视线在周围找了一圈，但没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
他们现在身处一处塔林之中。
高矮不一的石塔排列成林，每一座塔的顶端都修筑了亭子，乍一看有点像是古时的箭塔，但亭子四周没有防护，并且这些塔也没有设置门和楼梯，无法进去。
再加上这些塔极高，最低的都有四米，所以众人立在其中的时候，完全被挡住了视线，就连东南西北都无法分辨，入目之处都是石质的塔身。
想要找路，只能爬上塔，再去辨别方向，从塔顶走。
虽然陆明黎的失踪让人意外，但一众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迅速爬上了塔顶的亭台。
但坏消息也紧随而来——他们此刻是在一个山洞内，而这四壁，都没有任何的通道。
于是张家人很默契地将视线投向了塔林的最中心处——那里有一座格外突出的塔，有十多米高，虽然也是石质，却雕刻有窗户，想来下面被遮挡的塔底应当有着门。
但众人没立即靠过去。
那塔的窗户原本应该糊着兽皮之类的遮挡物，只是那些东西早已被时间腐蚀掉落，直接露出了里面黑黝黝的塔内，以及在边缘露出的……半张半张的纸人面！
那塔里藏着不知多少的纸人，而此刻这些纸人正藏匿在这塔中，露出半张脸，窥视着他们。
即便那些纸人并未画眼睛，却莫名给了他们一种被无数视线盯着的森然感。
或者，不只是那塔里。
张祈灵的视线微微下移，移到了那些林立的石塔之间，不出意外的在那些塔之间，也看到了一些藏匿了身形，只露出半张脸窥视着他们的纸人。
四面八方都有，将他们所有人尽数包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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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尔文献展 中国艺术家》 第184章 粽子版伪人（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