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陆明黎太过高兴，一时间甚至将自己要去重新上学的噩耗抛之脑后。
不过张祈灵到底是拦住了自家小孩儿，没让汪家人立即就被喂药，化身新的张家。
至于他的理由——是为了考察汪家人是否有这个资格。
张家人被洗脑成那样，也不全是为了好控制，还是为了最大程度的确保不会出现太多别有用心的人。
虽说这方式过于硬核，几乎是养蛊式的，但张家也的确因此传承至今。
汪家……汪家的结构本身就很松散，即便那些人从小都是被洗脑长大的，但真要论承担起那些责任，张祈灵本身还是比较倾向于张家的。
不，不对啊！门后面都没东西了，还要什么责任？！
张祈灵：“……”
完了，完全被自家小孩儿带偏了啊！
但不管怎么样，这个理由的确暂时安抚住了陆明黎，没让汪家人立即被种上某种蛊虫。
但由此可见，陆明黎虽然没研究出蛊虫的解除方法，但已经研究出了那种蛊虫的制作方法。
很好，又一个“核弹”。
张祈灵大概是被接连的炸弹轰炸得麻木了，一点都没有对此有什么表示，只是十分干脆利落的开始接手大部分的工作，以尽快熟悉一些来自于公司的流程。
而真正接手这部分后，张祈灵大概才真正意识到，陆明黎手底下的公司，到底有多魔幻。
那些小张，到底是怎么在“井井有条”的情况下，同时上演“群魔乱舞”的？！
而汪家……只能说更胜一筹。
因为小张们的底色，哪怕被沾上了陆明黎的习性，但说到底还是张家人，从小养成的习惯还摆在那里，即便性格逐渐跟着陆明黎跑偏，但骨子里还是带了点“循规蹈矩”的。
也就……还有底线。
汪家人那边就不一样了，为了任务，完全能化身一批疯狗，为了达成目的那叫一个不择手段。
在翻阅汪家人资料的时候，张祈灵就看到了极为震撼的一幕——汪家人的身份，居然是共通的。
离谱！
难以想象，会有一大批人共享同一个身份，同一张脸！
不是一个一个的那种，而是少说也有十个人起步的，甚至有一些身份直接沿用了上百年！
这些人……活得完全没有自我了，一切都是在为一些特殊的身份服务。
某种程度上，比张家人还可怕，因为张家人行走在外，一般是一个人用多个身份，就算偶尔有需要，也是找人借而已。
汪家这……有点难评。
而且汪家人的极端还不止于此，他们甚至会刻意培养一些长相一样的人……
经过确定，这些人一部分是通过青铜树制造的复制人，一部分则是……真的被养成了这样的。
张祈灵：“……”
真的是，越看越离谱啊！把人当果子养的吗？！
也就陆明黎接手后，叫停了这种“克隆人”的行为，然后为了让那群小汪们不至于闲到每天搞事，陆明黎几乎是将这些人当八个人用的。
……这阻止方式也是挺硬核的。
但一看汪家人的行事方式，张祈灵又觉得陆明黎这样做没什么问题。
《卡塞尔文献展 中国艺术家》 第1章 日常离谱（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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