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过后，黑瞎子倒是被放了假。
连带着他的报酬，也就是张祈灵所说的那幅画。
陆明黎好奇地过去看他的画，失望地发现那幅人物像中，只有一道坐在椅子上的背影。
似乎是个女人，穿着清时的贵族服饰，梳着漂亮的发髻，侧坐在黑木椅上，只留下一个端庄的背影。
“当时有说法称，照相机能摄人灵魂，所以就拒绝了拍照，只画了背影画。”
当时的贵族们何其傲慢，甚至高傲地认为对方没有资格面见其真颜，所以最终只留下了这样一幅背影画。
黑瞎子将画递给陆明黎，任由他打量，自己则伸了个懒腰，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身形一歪就直接躺了下去。
张祈灵缩了缩腿，避免被他翘起的脚踹到。
陆明黎左看右看，确认这只是一幅普通的油画后，就递给了张祈灵。
随后就跑到了黑瞎子的身侧：“你这算是任务结束了？”
黑瞎子翻了个身：“倒也不是，雇主好心，提前给了报酬。”
陆明黎眨了眨眼：“解雨臣吗，那确实好心啊。”
黑瞎子这行事风格，一般都没有尾款的，这位居然提前给了尾款。他还以为，黑瞎子干两天就被赶出来了呢！
张祈灵将画小心竖起，看向黑瞎子：“需要帮你挂起来吗？”
黑瞎子沉吟了半秒：“好啊。”
陆明黎想了想：“二楼有一处还空着。”
其实原本也不是空的，只是上次两个家长在走廊里干起来了，然后把墙边的装饰打碎了，后来也一直没合适的东西去补。
现在正好能防一下。
黑瞎子没意见，随意地摆了摆手，就不动了。
陆明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询问：“晚上要出去吃饭吗？”
黑瞎子转了转脑袋：“说起来，今年怎么不见人过来拜年？”
陆明黎歪了歪头：“我哥嫌烦，让他们别来了。”
黑瞎子挑眉：“哑巴，这就不对了吧，你都当族长了，怎么能撇开族人呢？”
张祈灵看了他一眼，突然道：“明天我要回去一趟，你带小黎几天。”
陆明黎：“？”
陆明黎震惊地看向张祈灵：“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回去？”
张祈灵看了他一眼：“不方便。”
自打陆明黎炸了张家村后，张家人就比较畏惧陆明黎过去了。所以谈话什么的都选择在公司里。
这次他回去是要处理一些事，是一些张家族长要处理的琐事。
带陆明黎过去……他真的怕这小孩儿再想办法偷偷炸了什么地方。
毕竟，陆明黎想二次炸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陆明黎不自觉鼓了鼓脸颊，但最后到底是没有坚持。
黑瞎子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行吧，看来瞎子我的假期，就要交付在看小孩儿身上了。”
陆明黎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些不好的意味，并回以了一记拳头。
黑瞎子顿时抱着肩膀开始哀嚎，好像那一下有多痛似的。
陆明黎：“……”
第二天一早，张祈灵就直接离开了家里。
接着黑瞎子就带着陆明黎出门了。
今天是初三，有些地方会有去神庙拜神的习俗。
张祈灵和黑瞎子其实都是不信神的类型，但黑瞎子早些年因为眼疾的问题，还是会在固定的时候跟着去拜一拜神庙。
《卡塞尔文献展 中国艺术家》 第5章 遇到一个小孩儿（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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