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湛听着,心道:这书生来求的竟不是功名,而是姻缘?
“张安,那一撇一捺写完以后,你是不是就会求亲啊?”
“还早。”那书生?沉默了会,才续道,“我现在还配不上她,等我考中乡试,再提亲。”
“还乡试?你现在县试都?没考中,熬到何年何月去了!啊啊,我不是嘲笑你!我这人嘴贱,说话还不过?脑子,你别见怪!”
“我知道,你没恶意。”书生?笑了声,“考不中就继续考呗,她也说了,百里奚七十?当丞相都?没放心?。”
……
柳湛听得?清楚,心?道这书生?相中的倒是位贤妻,知书达理,但考不中就让人家等,猴年马月,不怕那小?娘子跑了?
还不如先成家后立业,免得?情成追忆,只余惘然。
柳湛想?到这脚下不自觉加快,想?早些见到山上那位萍萍。
……
与此同时,善堂内花房,萍萍正琢磨怎么给一棵蛀了的玉兰驱虫。
善堂里有小?娘子建议用马粪水杀虫,可山上无?马,再则,那气?味,自己恐怕也被一并臭死?了。
以前花船上日日摆花,都?是用鳖甲引出虫再除掉,可鳖甲贵得?很,善堂用不起?。萍萍就想?,能不能用点什么水啊油的,烧出虫子,正掂量,有人喊她:“萍娘子!”
萍萍回头,远远就瞧见一虎背熊腰的男子从山下往上走,只露脑袋正是上回来装门环的铁匠。
一回生?二回熟,这是铁匠第?四回上山,萍萍已经晓得?他叫赵冬笋,在青城县开铁匠铺,时常帮忙修堂中铁器。
不知他这回来修换的,是菜刀锅铲还是犁耙?
“赵兄,”萍萍笑着站起?,“您这回来修什么?”
赵冬笋往上走,已变成露半个身子,萍萍瞧见他怀中包被裹的婴孩,愣了下。
赵冬笋笑问:“养花呢?”
抬腿迈过?最后一级台阶,再行?平地,到萍萍面前。
萍萍回头瞥玉兰:“这玉兰蛀了,我在想?怎么驱虫。”
“改天我给你捎桶马粪上来。”赵冬笋刚说完,捕捉到萍萍面上难色,就改口,“你不怕麻烦的话……其?实可以用麻布裹着筷子头,一只只捋出来。”
萍萍回看赵冬笋,赵冬笋点头,无?声告知绝对?可行?。
萍萍默默记下,转问赵冬笋怀中婴孩:“这是……?”
“我昨日捡的。”赵冬笋叹口气?,“是个妹儿?,看她在路边哇哇大哭,实在不忍心?。”赵冬笋朝萍萍抬了下下巴,“我一个鳏夫不方便养,抱到你们善堂来。”
《攀柳女主第一次和谁在一起了》 第240章(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