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飞快跑过街钻进竹筐里,盖好蔑盖,手抱腿蹲好这里足够隐蔽,胡府进出一览无遗,哪怕门口停驻马车也不能完全遮挡她的视线。
萍萍禁不住无声笑了一下。
随着夜色降临,胡府的小厮搭梯点亮两檐灯笼。
胡府的铜门开了关,关了开,门前辞别的宾客们由多变少,空中的酒气也越来越淡,却始终不见柳湛出来。
渐渐到了深夜,整条街彻底静下来,月光照在青石板上,遥远听得几声犬吠。
第5章第五章“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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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方巷,裴府。
男子鹤氅玉冠,仍是白日里那幅打扮。他在院中练剑,时而伏身,时而翻腕,姿态矫捷,恍若仙鹤,一柄七尺长剑既薄又锐,生起呼呼风声。
又有一长随打扮男子,蹑手蹑脚,踱入院中。
“阿郎。”长随轻唤。
鹤氅男子手中剑依旧挥舞不停,背对长随,并无中止之意。
长随便不敢再言。
半晌,鹤氅男子兀自启唇,冷声发问:“还没回来吗?”
“没有。”长随摇头。
“后门呢?”鹤氅男子又问,手中剑仍未停,话音落地时纵身跃起,斜刺苍穹。
长随看得楞了一下,须臾,回过神来,赶紧回道:“小五一直在守后门,也不曾见萍娘子回来。”
早上阿郎马车只停前门,让萍娘子从后门溜了,晚间怎还敢犯同样错误?
忽听得大门那边哐哐乱响,长随扭头道:“可是小五有消息了?”
却见一矮个男子慌慌张张,狂奔而来,不是小五,而是家中另一名长随小四,到阿郎近前,气喘吁吁:“阿郎,萍娘子、萍娘子大闹伞宴,被胡家撵出去了。”
鹤氅男子闻言转身,挽个剑花,一道清光闪过众人眼前。他将长剑收入鞘中,抿唇沉声:“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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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呀,走开。
萍萍心和身子都绷得紧紧的,不住默念。
筐外面停驻了两只野狗,黑皮利牙,乍一看跟狼似的,一直嗅筐。
《攀柳讲的什么》 第10章(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