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白日更冷,更绝望。
原来,他不是不懂珍惜,只是那份珍惜,从来与她崔时宜无关。
这份尊重和克制,对崔时宜而言,比往日他对她的轻慢更伤人。
“意儿……”裴乾川对着熟睡的年婉意呢喃。
“你可知当初我求娶崔时宜,为何只是为妾?”
他的声音染尽从未有过的认真缱绻。
“天理伦常不容我娶你……我便将这永定侯府正妻之位,永远为你空悬。”
“今生今世,永不更改。”
第5章
回去路上,崔时宜脑海中还在不断响起他最后那一言。
“……就算娶了她,我也绝不会让她诞下孩儿。”
心被这话剜得鲜血淋漓,疼得麻木。
冰凉的月光下,往事在脑海沉浮。
新婚不久,宫里赏下几匹锦缎。
她满心欢喜地让绣娘赶制了件新衣,悄悄憧憬着裴乾川看到时的惊艳模样。
谁料他推门而入,目光落在那抹红上,倏然震怒。
“谁准你穿这个颜色的?脱下来!”
她以为他是嫌这颜色太过招摇,再也没碰过。
可年婉意却挑衅般提起:“乾川知我最爱茜素红,留了好些锦缎,我都穿不过来了,崔姨娘可要些?”
说罢,才想起来似的补充一句。
“瞧我这记性,我都忘了,乾川不准你穿独属于我的茜素红。”
夜风吹过,脸上一片冷意。
崔时宜下意识去摸,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她闭了闭眼,用力擦去眼泪。
既然他心门紧锁,那便由她另觅天地!
往后京城烟雨里,他守着他的心上人,她自去边疆,一别两宽,永不相见。
《梧桐虽立其心已空表达分手吗》 第6章(第1/2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