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变态地改造她人的躯体,去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祁峟从来都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人死了不一定能下地狱的,就算有地狱存在,也不一定有阎罗王存在。
所以,人当代的罪恶,就该在当世偿清,恶人就该受到现世的惩罚。如果老天不开这个眼,他祁峟很乐意做这个刽子手!
祁峟坚定不移地相信“人没有来世的说法”,若是非要跟他掰扯‘转世轮回’的说法,他也坚定认为“人此生遭受的苦,只是他命运多舛,绝非他前世罪孽深重。人此生享受的福,也绝不是他前世积德行善带来的果。”
如果真是积德行善者投胎贵族富户,那他们此生此世为何残忍、贪婪、暴虐、自私?
人的灵魂缘何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若他祁峟真信了穷是坏的报应、苦是恶的因果,苦命人遭受奴役、遭受灾难、遭受一切一切的不公,都是前世罪孽深重的果……
那这不就相当于让他指着子民的鼻子痛骂“你苦你活该吗?你们这种灵魂丑恶的人,天生就该低人一等。”
祁峟自认是个麻木无情的人,可他做不来这种恶毒的事。
种地为生的百姓、扑鱼狩猎为生的百姓已经很苦了,他们不偷不抢,凭借双手努力劳作,努力活下去。
凭什么因为老天不长眼,就默认他们的苦难是罪有应得啊!
多么歹毒的思想!
多么恶毒的做派!
坐享其成、不劳而获者凭什么通过贬低他人的灵魂来哄抬自己的高尚,太虚伪了。
祁峟略过了三寸金莲的话题,温和地瞧向商熙,“你继续说,他对你妹妹做了什么。”
“他,他个畜生,在我妹妹重病垂危,生死难测的时候,给她吃……吃……吃春|药,春|药下在酒水里,让她兴奋,理由是他没睡过身体高热的人。”
商熙艰难地深呼吸,结巴良久,才语气通顺起来,“他所谓的嘘寒问暖、端茶问酒,不过是见色起意。”
“陛下,永乐侯不是良配。”
祁峟默认,如果商熙所言属实,那永乐侯哪里只不是良配,那分明是禽兽不如!
商熙抓起一把冰凉的雪拍在脸上,继续道:“我妹妹处境悲催,可主家处置奴隶,天经地义,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好不容易求了永乐侯放奴,这才交了赎金,换妹妹回家。”
“可这永乐侯出尔反尔,他收了我三百两银子,却后悔了,他舍不得放我妹妹走。”
“他说……,他说……”
商熙沉默片刻,面红耳赤起来。
犹豫了良久还是结巴道:“他说我若是想赎回妹妹,就,就把自己,送,送给他。”
祁峟抚摸扳指的手一僵。
好家伙。
好变态。
祁峟不知说什么好。
永乐侯也憋不住了,“我让你等阿怜生产完了再带她走,你非要让她打了孩子立马回家。”
“还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给阿怜喝了夹竹桃药汤堕胎!”
“你杀了我的孩子,我没让你偿命,已经是我仁慈。”
“阿怜一个教坊女,能有幸生下我永乐侯的长子长女,那是她的福气,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偏偏她不识好歹,你还跟着她胡闹。”
没接上轻松剧情。。。。
作者尽力了。。。。
《孤当个昏君》 第43章 三寸金莲(第6/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