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薄荷糖的林佑鹤笑起来:“早安。”
“早!安!”
奚湜带着浑身火气钻进林佑鹤家的浴室,洗完澡才发现自己只能借林佑鹤的家居服来穿。
她坐在床上,把对她来说过长的袖口一层一层叠起来。
林佑鹤就蹲在床边帮她把裤腿也这样叠到合适的长度,握了握她的脚踝:“要不要穿袜子?”
“不要。”
不知道是不是被漫长的接吻消耗掉太多体力,奚湜居然很饿:“早餐吃什么?”
林佑鹤笑着:“饺子。”
腊月二十三,北方小年,住宅区里的物业工作人员一大早就开始在外面的树上挂灯,林佑鹤和奚湜在家里热气腾腾地煮了速冻饺子。
可能记得林佑鹤是救过自己的人,哆米显然更粘林佑鹤,他们吃饭时,哆米一直黏黏糊糊地绕在林佑鹤脚边用毛茸茸的尾巴扫他。
奚湜非常嫉妒,饭后想方设法地动用各种宠物玩具想讨好哆米。
哆米很高冷地装作看不见她。
奚湜感到很没面子,蹙起眉,用“我是坏人,超级坏”的语气恐吓居高临下趴在猫爬架上的小猫咪:“再不下来我就把你的罐头吃掉!”
哆米看了奚湜一会儿然后换了个方向,用屁股对着她,甩了甩尾巴。
奚湜蹙着眉扭过头:“林佑鹤,我们晚上吃猫肉馅饺......”
她没说完,因为林佑鹤又在用他的上衣衣摆擦镜片了。
掀起的衣摆下面露出紧韧的腰线,腰侧清晰地印着一个泛红的齿痕。
林佑鹤把眼镜戴好:“猫肉馅饺子然后呢?”
奚湜盯着手里的逗猫棒没再说话,愣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拿哆米喜欢的口味的罐头。
林佑鹤在身后轻笑。
奚湜则是耳根发烫地想起自己被撩到情不自禁挺腰,希望腰胯能更加贴近他的那种感觉。
哆米嗅到罐头味才肯从猫爬架上跳下来,勉强赏赐给奚湜一个贴贴。
奚湜去摸哆米的背,哆米紧张到一碰一个激灵也还是没走,有点乖。
哆米的皮毛是滑的、柔软温暖的,林佑鹤的家也是温暖的:
明媚的日光静静地铺满客厅的每一寸角落,尘埃轻舞;
窗台上那些被奚湜照顾到勉强活着的小菊花在林佑鹤重新接手的这些天里,开满了奶油色的小花朵;
茶几上的玻璃养生壶里煮着温补元气的参茶,是林佑鹤找他们学校的校医朋友要来给奚湜补气血的茶方;
奚湜那条被薄汗打湿过的睡裙洗好了晾在阳台的衣架上,在阳光下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奚湜一直没问过林佑鹤过年要不要回他父母身边去。
就像她明明该为自己规划下一步行动,却迟迟没有问过林佑鹤,元旦他没去陈麟田家送成的那份红包,什么时候再去送。
奚湜没问,林佑鹤却在下午时提起陈麟田。
当时奚湜正和林佑鹤一起坐在客厅沙发里,吃他们去面包房买回来的鲜奶油面包。
咬第一口的时候林佑鹤在按手机,她嚼吧嚼吧咽下去再咬第二口时,林佑鹤还在单手拿着手机打字。
奚湜以为林佑鹤是在处理什么工作问题,随口问道:“怎么了?”
林佑鹤又按了几下,抬眸,看着奚湜的眼睛,状似随意般柔和地笑着说起:“没事,朋友的父亲约了吃饭。”
奚湜安静地吃面包,没再说什么。
她当然知道正在联系林佑鹤的人极有可能就是陈麟田,也知道以自己和林佑鹤现在的关系哪怕不跟车,随便打听两句,他也极有可能透露他们约饭的餐椅名字或者陈麟田所住的区域范围。
《夏日悸殊娓》 第33章 重扃 闷哼和喘息(第2/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