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奚湜忍不住转头,冷不防撞上林佑鹤专注谛视的目光,呼吸一顿,瞬间又把头转回来,盯着画纸。
花纹如同袅娜的藤蔓,在奚湜的笔尖下逐渐凝出形体。
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依旧如影随形。
奚湜再次看向林佑鹤:“这么盯着我看,是想让我帮你画一张画像吗?”
林佑鹤说:“也可以。”
奚湜恶劣地勾起嘴角:“人体素描,我喜欢画裸的。”
林佑鹤很理解地点头:“喜欢什么姿势?”
说着,他作势抬手就要解衬衫上的纽扣。
笑容僵在脸上。
奚湜团了个纸团丢过去砸他:“你流氓!”
林佑鹤接住纸团,笑了几声,还在逗她:“不画了?”
奚湜再也没理他。
一直到下午一点,她都在重复早已烂记于心的图样。
林佑鹤在门铃声里起身去拿了外卖,叫奚湜一起吃饭。
她坐在餐桌旁盯着林佑鹤幽幽地问:“你还不走吗?”
林佑鹤意有所指:“可能是在等你结餐费。”
奚湜顺着林佑鹤的话把视线往他喉结上落,然后又听见他的笑声。
她反应过来,刚要恼羞成怒,嘴里猝不及防被喂了一颗手工鱼丸。
奚湜一侧腮里鼓着这颗丸子,发现林佑鹤不披皮的时候好像比以前更爱逗她,也比以前更难对付了。
偏偏复仇的关键全在他手里。
奚湜正要感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林佑鹤忽然伸手用指尖轻敲桌面。
他表情认真:“待会儿陪我去个地方。”
当时奚湜在晕碳,下意识就以为这个“地方”很重要。
最起码也该和他们比较凶残的一面有些关联,不然没必要非带她。
她很配合地换好衣服坐进林佑鹤的车,然后,林佑鹤把车停在了之前他们买过蝴蝶兰的花市,拉着她去给家里的小菊花买了新的花盆和一盆蓝雪花。
奚湜坐回车里还在生闷气:“这种事情有什么非要让我陪的必要?”
林佑鹤若有所思,居然这样解读:“是我太黏人了?”
奚湜登时噎住了。
林佑鹤在发动车子的间隙里突然侧身,目不转睛地盯着奚湜看了十几秒钟。
奚湜被他看得喉咙发痒,清了清嗓子:“你看什么?”
林佑鹤收回视线,推档:“想看看你是不是失忆了。”
奚湜没好气地说:“你才失忆了。”
车子在刺目的日光里开出停车场。
林佑鹤语气平静:“没失忆,应该还记得我说过喜欢你?”
干什么!
奚湜警惕地转过头。
路上车不多,林佑鹤抽空和奚湜对视一秒,“遇见喜欢的人,黏人一些应该可以被理解吧?”
《夏日悸殊娓》 第37章 沉沦 陷阱与温巢(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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