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湜一边发誓自己是最后一次这样哭,一边点头说起和姥姥在一起生活时的琐碎日常。
茶几上堆着林佑鹤买给她和陈忱的各种小零食和饮料。
陈忱前几天还说过,小时候开运动会的前一晚最烦恼的事情就是书包里塞不下家庭分享包装的薯片。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连烦恼都变得如此镂骨刻心、难以消解?
林佑鹤像在抹平一张皱巴巴的纸,掌心温柔地上下平抚她的背:“抱歉,原本今天的这场会面是会安排在很久以后的。”
如果不是陈麟田的身体状况原因,会面时机原本会无限期延长,无论是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十年八年。
应该是会在奚湜状态再好一些甚至已经开始新生活之后。
奚湜把眼泪蹭在林佑鹤肩上的衣料上:“我已经准备好开始新生活了。”
顿了顿,又有些犹豫,“你说,有人会在经历过这些事后还能开始新生活吗?”
林佑鹤说:“有。”
奚湜用止住眼泪的眼睛看林佑鹤。
林佑鹤说:“我不就是?”
奚湜瞬间又开始哭起来,她身边还有林佑鹤的陪伴和支持,可是林佑鹤......
她大哭着:“林佑鹤你当时是不是很孤单?”
林佑鹤笑着抹掉奚湜的眼泪:“有人陪的,别哭了,是不错的长辈们和兄长。”
奚湜抽噎:“是、是吗?”
林佑鹤说:“想见见吗?”
奚湜两只手捧着林佑鹤那只帮忙擦过眼泪的手摆弄,歪着脑袋想了片刻:“是先见浣熊还是先见你的家长?”
林佑鹤低笑:“都可以,看你。”
原本是在聊着去国外的事情的,但林佑鹤的手从腿侧堆叠的裙摆摸进去,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腰侧。
奚湜在对话间悄悄收紧了小腹。
最开始还能若无其事地聊几句,聊着聊着,奚湜变得越来越无法专注。
他掌心上滚烫的温度简直快要把她融化了。
在林佑鹤问奚湜现在心情有没有好一些时,她心不在焉地答着上上个话题:“嗯嗯,是啊。”
林佑鹤眯眼,覆在奚湜腰侧的那只手动了,拇指指腹轻轻刮蹭她没有一丝赘肉的紧致皮肤:“是啊?”
奚湜颤了下,膝盖蹭着沙发,忽然就想起林佑鹤在车上说过要“收利息”的事。
那只手摸到腰窝又不再动了。
林佑鹤毕竟是她最亲密的人,是能轻易勾起她反应的人,奚湜好不容易勉强集中注意力问起去办理护照的事情却发现林佑鹤只是看着她。
奚湜不悦:“你是走神了吗?”
林佑鹤冷静而温和地揭穿她:“我以为你已经不想聊这种正经的话题很久了。”
“......”
奚湜紧张到眨眼睛,但还是以诚为贵地凑到林佑鹤耳边小声和他说了自己在几分钟前产生的生理反应。
她说:“缩了一下。”
林佑鹤人纹丝未动,只有那双平静的眸子在睫毛下垂的瞬间略一偏,看向说完悄悄话仍然红着脸伏在他肩头上偷偷瞄他的奚湜。
对视几秒钟。
林佑鹤抱着奚湜起身往卧室走。
卧室门被林佑鹤空着的那只手反手给关了,发出不轻的动静。
奚湜在某种紧绷的蓄势待发里敏锐地察觉到林佑鹤要的利息很可能会不太一样。
但还不等她想出头绪已经被他抱着吻住了,她的呼吸一下子乱掉,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尾椎往上蹿。
卧室里没有开灯,林佑鹤在不留余地的深吻里探了探她说的反应,像是确认,确认完直接抱着她仰倒在双人床上。
《夏日悸殊娓》 第46章 融化 无法抑制和(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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