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
“担心你晕倒。”
林佑鹤把玩着手机,“感觉好些了吗?”
奚湜的目光慢慢地在林佑鹤脸上游走,总觉得蕴藏在身体里的那种复杂情感更浓烈了。
她好不容易才收回视线,瞧着林佑鹤肩侧的门框说:“好多了。”
说好多了,是因为还在药效期,睡到凌晨奚湜果然又开始发烧。
在病痛的折磨下奚湜开始失去时间概念,只记得自己偶尔会被唤醒喝水,喝粥,吃药片。
奚湜刚发烧那会儿还很隐忍,可能是一个人生活久了,多不舒服都紧蹙着眉自己扛着,难受狠了就咬紧下唇不出声,再难受些就开始咬自己的手腕和手臂发泄情绪。
被林佑鹤阻止,奚湜就去咬林佑鹤,又凶又怂又可怜,咬完还迷迷糊糊往人怀里拱。
到第二晚奚湜已经被林佑鹤惯的会直接往他身上咬了。
高烧的疼痛有些难熬,奚湜咬完人又本能地攀着林佑鹤的脖颈贴过去。
像是回到唯一能让自己安心的领地般,动作熟练地钻进林佑鹤的怀里,每一次呼吸都贴着他的脖颈。
激得林佑鹤在深夜里悄然睁开眼睛,额角直蹦青筋。
林佑鹤起先还穿了件上衣,被奚湜抱得出了一身汗,心浮气躁地坐起来揪着衣服下摆把上衣给脱了。
奚湜难受,哼哼唧唧地说头疼。
林佑鹤皱着眉缓了片刻,不怎么温柔地把奚湜翻了个面。
他撩开奚湜的头发,最终落在她脖颈上的动作还是放轻了很多。
掌心覆着她的后颈,帮她按颈后的穴位,尽量缓解发热引起的头疼。
奚湜这场病挺严重,断断续续的发烧持续了两天两夜。
到第三天上午奚湜终于不再继续发烧,她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的经期到了,弄脏了林佑鹤家的床单。
林佑鹤从外面走进来,看见奚湜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好像好些了?”
奚湜耳根发烫:“我到经期了。”
林佑鹤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很关切地问她:“肚子不舒服?”
奚湜摇头。
是不舒服,但这不是重点。
林佑鹤思考片刻,认真问:“家里还有经期要用的东西吗?”
奚湜经期一向不怎么规律,有时候好几个月都不来,很少会备着这些物品。
她说:“没有。”
林佑鹤从衣柜里拿出外套,又把充好电的手机递给奚湜:“我去买,有什么要求发我手机上,还有什么需要买的也发过来。”
奚湜有些发怔。
那种酸胀又渴望靠近的空虚感又来了。
林佑鹤穿好外套后忽然笑了:“这个时候找病人帮忙是不是不太厚道?”
奚湜回神:“什么意思?”
林佑鹤把奚湜带到厨房里:“帮忙看着锅,煮沸之后要调小火。”
林佑鹤出门后,奚湜就盯着那口冒着热气的粥锅发呆。
锅里煮的是胡萝卜白米粥。
《夏日悸殊娓全文阅读》 第22章 难熬 空虚待填(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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