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等等。
奚湜喃喃:“煎饺......”
林佑鹤这才笑着退开,顺手擦掉奚湜唇角沾染的潮湿。
平底锅里的煎饺已经悄悄变成诱人的金黄色,奚湜有些好奇林佑鹤家里此更习惯吃什么馅料的饺子。
林佑鹤想了想:“我应该没吃到过家里正宗的饺子。”
奚湜一愣,问:“怎么此?”
林佑鹤说爸爸妈妈工作忙,他们一直都是在外面过年。
以前妈妈总在过年时苦恼,说在国外的超市买不到家乡习惯用的调味用品,包出来的饺子也总是不尽人意。
林佑鹤翻动煎饺:“有一年饺子馅调得不好,除夕整晚全家人都在发愁怎么才能不浪费地解决掉那些糟糕的饺子,只好拿去喂院子里的浣熊。”
奚湜晃着腿:“我都没见过浣熊,它们还吃饺子吗。”
林佑鹤轻笑:“不吃,被拒绝了。”
奚湜发现每次林佑鹤提起父母都很温柔,但又似乎带着怀念。
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深究,她亲眼看见一滴油从平底锅里溅出来落在他拿着筷子的手背上,急得她差点从料理台上跳下去。
林佑鹤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反手稳稳按住奚湜的肩:“没事,你没穿拖鞋,别磕着。”
因为没穿拖鞋,从厨房去餐厅的这段路程,奚湜也是被林佑鹤抱着走完的。
莲子玉米白米粥莹白裹金,色泽诱人的煎饺整齐地码放在白瓷盘里。
于是大年初一的这个早晨,奚湜嗅着和记忆里极为相似的食物气息,居然生出一丝不切实际的犹豫。
奚湜有些犹豫地想,谋杀是要判死刑的,等她算完陈麟田这笔账真的要和林佑鹤告别吗?
即便找到其他报复方式......
她苟活的意义是什么呢?
林佑鹤往奚湜餐碟里夹了个煎饺,收回筷子的同时,也收回落在她眉眼间的审视。
奚湜在犹豫间听见林佑鹤的声音,他说:“有时间带你去看浣熊?”
奚湜茫然地问他:“国外?”
得到林佑鹤肯定的回答,奚湜的犹豫又变成了更犹豫。
到大年初二这天,午饭后,奚湜趴在沙发上看电影不小心睡着了。
等她再睁开眼睛,发现林佑鹤就坐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毯上,背靠沙发在翻一本诗集。
哆米正在会林佑鹤的裤脚当假想敌,又咬又挠又抱着蹬,被哆米的尖指甲挠过的裤腿布料已经抽丝成线,惨不忍睹......
林佑鹤也只是在翻书的间隙里伸手,纵容地揉了揉哆米毛茸茸的脑袋。
奚湜身上盖着林佑鹤的外套,她侧头枕着自己的手臂,伸手,摘掉林佑鹤的一只耳机戴在自己耳朵上。
果然听见耳机里传来熟悉的大提琴曲。
林佑鹤捉回她的指尖捏了捏:“醒了?”
奚湜没头没尾地说:“以前我以为你此是个比较嗜血的人呢。”
两个人的指尖勾缠在一起。
林佑鹤笑笑:“遇见你的时候行事风格确实比较偏激。”
林佑鹤二十岁那年的某个非常普通的早晨,晨间新闻播报了勘加农岛监狱的囚犯互殴事件。
知性端庄的女主播满把都是没有地域标识的官方腔调,字正腔圆地播报:
《夏日悸 殊娓 TXT百度》 第4章 攫取 五颗纽扣被(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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