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站在麦田中央，太阳毒得能把人烤化。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那片树叶形状的胎记正在发烫，烫得像是有人用烙铁在上面画画。
"；这他妈什么鬼地方？"；他啐了一口，唾沫还没落地就被蒸干了。
远处传来收割机的声音，轰隆隆的像是打雷。陆昭眯起眼睛看过去，差点把牙咬碎——那根本不是收割机，是几十个长得跟他一模一样的"；陆昭"；，正排着队用镰刀割麦子。
"；欢迎来到新世界。"；西王母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整个天空在说话，"；怎么样？我设计的农场还不错吧？"；
陆昭没搭理她，直接抬手就是一道金光射向天空。结果那光飞到一半突然拐弯，转了个圈又冲他自己来了。他赶紧侧身躲开，金光擦着脸过去，在麦田里炸出个直径二十米的大坑。
"；省省吧。"；西王母的声音带着笑，"；在这儿，你的法则得按我的规矩来。"；
陆昭低头看自己手上的胎记，发现它正在变颜色，从绿色慢慢变成金色。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咧嘴一笑："；光合作用是吧？老子让你光个够！"；
他猛地闭上眼睛，左眼皮底下开始冒红光，越来越亮，最后整张脸都被照得通红。周围的麦子突然开始疯长，眨眼间就蹿到三米多高。
"；你干什么？！"；西王母的声音终于慌了。
陆昭闭着眼笑："；你不是喜欢光合作用吗？我帮你加把劲！"；他脸上的红光突然暴涨，麦田里的"；陆昭"；们一个个开始膨胀，像吹气球似的越涨越大，最后"；砰"；的一声全炸了。
麦穗上沾满了金色的血，空气里都是焦糊味。陆昭睁开眼睛，左眼里有火苗在跳："；怎么样？这招叫'；过度曝光'；，专门治你这种见不得光的东西！"；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像是被人硬扯过来似的堆在头顶。陆昭抬头看天，发现云层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你以为这就完了？"；西王母的声音变得阴森森的，"；看看你的脚。"；
陆昭低头一看，差点骂娘——他的脚正在生根，细小的根须像虫子似的往土里钻。更恶心的是，这些根须是金色的，跟他左眼里的火苗一个颜色。
"；有意思。"；陆昭不但没慌，反而笑了，"；用我的能量来对付我？"；
他猛地蹲下，右手直接插进土里，整条胳膊都变成了金色。地面开始震动，远处传来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你...你在干什么？！"；西王母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不是让我看脚吗？"；陆昭笑得狰狞，"；老子顺便帮你松松土！"；
轰隆一声巨响，整片麦田突然塌陷，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金色管道。陆昭的右手还插在土里，那些管道像是活物一样缠上他的胳膊。
"；抓到你了。"；陆昭猛地一拽，从地底下扯出个金色的茧。茧上全是血管一样的纹路，正在疯狂跳动。
茧突然裂开，西王母从里面扑出来，脸上长满了麦穗。她张嘴想说什么，陆昭没给她机会，左手直接掐住她脖子，右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金色的镰刀。
"；该收割了。"；陆昭说完，镰刀划过一道金光。
西王母的脑袋掉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突然变成了一颗麦子。她的身体开始干枯，最后变成了一堆麦秆。
陆昭弯腰捡起那颗麦子，放在手心搓了搓。麦粒裂开，里面是空的。
"；果然。"；他抬头看向远处，"；还没完呢。"；
地平线上，更多的"；陆昭"；正在走来。他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手里拿着镰刀，眼睛里没有一点光。
最前面的那个突然抬头，嘴角咧到耳根："；欢迎加入收割者队伍。"；
陆昭握紧拳头，左眼里的火苗变成了金色风暴："；谁收割谁，还不一定呢。"；
就在这时，他手上的树叶胎记突然变成了血红色。陆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原来如此...这才是你的底牌？"；
天空开始下雨，雨滴是金色的。每一滴雨落在地上，都会长出一株新的麦子。而那些麦穗上，全都长着西王母的脸。
"；欢迎来到永恒农场。"；成千上万个声音同时说道，"；这里的收割永远不会结束。"；
陆昭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左眼里的金光越来越亮："；那就看看，谁先被晒干！"；
地平线上，众多的“陆昭”正徐徐走来。他们队列整齐，手持镰刀，眼神空洞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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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者蓦然抬头，嘴角微扬：“欢迎加入收割者之列。”
陆昭紧攥拳头，左眼的火苗幻化成金色风暴：“谁是收割者，尚未可知。”
恰在此时，他手上的树叶胎记骤然变为血红色。陆昭稍作迟疑，旋即轻笑：“原来如此……这便是你的底牌？”
天空飘起雨丝，雨滴闪耀着金色光芒。每一滴雨坠地，皆会萌发出一株新的麦子。而那些麦穗之上，皆呈现出西王母的面容。
“欢迎来到永恒农场。”万千声音齐声说道，“此地的收割，永无止境。”
《量子闪现》 第4章 光合叛乱（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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