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道歉和回应,他一个见不得光的何德何能。
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祁思言回到山下,他走的快,额头生出些细细密密的汗珠,却在回房的时候被越辰昭拦住。
越辰昭如今有一身暗卫服,可谓是来去自如,他斜睨着祁思言,瞧他脸色不对便低下头好声好气地哄:“怎么样,春风有没有感激我?”
祁思言看了他一眼,春风那些话里的恨意又不是假的,他皱着眉望着他,觉得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大的仇恨,原本恶语相向,但看着越辰昭眼巴巴的眼神,想到他脑袋里装的都是春风,而春风又……
他后腿几步,无端生出几分心虚和歉意,他如实地道:“我严重怀疑你和春风有世仇……”
越辰昭皱眉:“什么?我查过,我家与他家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两人之间没有仇恨,那他为什么恨的你要命。”
越辰昭被戳中心脏之后恼羞成怒地瞪着祁思言:“你倒是会哪壶不开提哪壶。”
祁思言:“……”
一不小心扎道越辰昭的心了。
他顿时不解地问:“你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恨你?以前呢?你们发生过什么事情?”
越辰昭笃定地道:“他以前从未恨过我,就是他离开的四年,但我找到他顺着时间线去查了,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
“噢。”祁思言心情复杂:“那你多多认错吧,对春风好些。”
这样至少以后春风伤害他之后心里还能生出几分不忍。
借此机会假死的事情容易嚷越辰昭记恨上祁国,还得从长计议。
“噢。”越辰昭只觉得白来一趟,转身欲走。
“诶,你等会去库房,拿我的令牌领一身新的侍卫服,春风的衣裳你不嫌小啊?明天替春风的班好好保护我舅舅,让春风好好休息。”
“知道了。”越辰昭懒洋洋地挥挥手。
走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靠,我不是来当侍卫的啊!春风的活关他什么……好像就关他的事。
祁思言回到房间。
裴煜显然已经恭候多时,桌子上摆放着小巧的茶炉,冒着蒸蒸热气,显得裴煜那张清冷面貌愈加仙气飘飘。
茶水已经滚开,发出特有的沸腾声音。
“回来了。”
裴煜淡定从容地调整了一下炭火,然后永特制的把手拿下滚好的茶水,倒入自己的茶杯中,用茶盖轻轻拨弄几下,轻轻喝了一口。
祁思言没有裴煜那么讲究,直接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一口吞下。
“嗯。”
他喝完水之后坐下,不解地望着面前的人,毫无礼节地趴在桌子上,想起那个荒唐的梦境,仿佛已经隐隐有些什么滋生,求知欲旺盛:“裴煜啊,你说什么是喜欢啊,我好想多碰碰你,昨天和你在一起睡觉也很开心,这是喜欢吗?”
裴煜凉凉地道:“这是好/色。”
祁思言:“……”
《陛下不可以推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属下不悔(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