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雷缓缓扫视着周围。无数根洁白的原柱,或高或矮,稳稳地矗立在云海之上;
柱身简约而美观,上面除了金色的、形似茎叶结构的装饰外,便只有一些排列有序的凹槽,再无任何多余的赘饰;
甚至更有部分柱子相互连接,构成了拱桥结构,只是颇为遗憾——其中几座拱桥已然塌陷,只留下残缺的轮廓。
“眼熟吧,原神启动界面!”智械在一旁解释道:“彼之游戏,我之真实……世界观与世界观——即便我通晓原理,也无法给你解释清楚;
因为这是真正的无法描述,但容我简单用舞台来比喻一下:你现在的状况,就像握着空白剧本却被突兀推上台的演员,你既可以改变设定,又可以编写剧本”。
听闻杰雷看着这个智械都气笑了:“我要是能改设定,还会让我自己吃这么多苦吗?”
“是你理解错了——请注意前提”智械礼貌而不失风度地说道:“你只是握有空白剧本的演员,且这个舞台——已经残缺不堪了;
所以你想要改变,那也要一点一点地改变才行……甚至这个残破的舞台也限制了你能力的发挥”。
杰雷无奈地笑了笑:“好吧,但——为什么会是这个?我觉得这个世界缝了不少东西啊。”
“提瓦特计划,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前人类对这个世界的镜像模拟,当时他们试图挽救这个世界”。
“是的,所以这里,既是命途狭间,也是前人类遗留的、登神长阶的最后一段,即通向提瓦特计划的通道!”随即智械对着杰雷发出邀请:“那么,请吧!只有你不断漫步前行,道路才会因你而延伸——直至抵达你我人生的终点!”
听闻杰雷迈开步伐,向前走去,这里的一切也和原神登录界面一样——他每走一步,无数石块便从下方飞来,轰隆隆的自动为他铺设道路。
“你还有什么想了解的吗?”
“没了!”杰雷无所谓地摇摇头:“刚穿越那会儿,我兴致还挺高,想去研究这个世界和原来世界的不同,但现在——我累了……”。
“是吗,作为老乡,容我在最后,再叮嘱你几句,可否?”
听闻杰雷边走边转过头看着智械:“你不是要成神吗?怎么像是在说遗言?”
对此智械头部的电子屏浮现出一个纠结又豁然的表情:“成神之路凶险万分,像半数的古神与旧日,都是由新旧世间中的其他物种与文明集体成神后的产物——可还有更多的物种与文明,彻底倒在了这条路上……”。
“你要成为旧日还是古神?”
“我要成为亚空间第五神,我要和虚境直连,而古神与旧日——你也看到祂们的状况了,祂们才是世间最大的混沌,以太能也是新的虚空之力,我可不想成为祂们”。
——
塞勒姆恒星系;
自龙鳞星发生变化的那一刻起,灵能虫群、混沌恶魔、人类帝国、太空死灵、艾达灵族、崩坏兽群,乃至塌缩体与那些漫步于星空的古神子嗣和旧日信徒,都在不计伤亡、不计战损地不断涌来;
而龙鳞星此刻所聚集的能量足以崩碎整个银河系,以至于时空在这里也失去了意义——亚空间、虚数空间、量子之海与物质世界全部融在了一起;
这也导致各类千万年未曾出现的自然怪物随之不断涌现:从金黄色的虚数造物,到全身漆黑的以太遗骸,乃至量子之海中时光投影出的、第三次物理崩坏前的武器……
整个塞勒姆恒星系的柯伊伯带内外,皆化作了残酷的混战战场。
以至于符华与寂静王临时组建的援军,恶魔原体佩图拉博,追着佩图拉博杀来的莫塔里安,还有姗姗来迟的传奇大魔瓦尔基娅、维里奇、夏拉希——一时间全都寸步难行;
整个塞勒姆恒星系在时空失稳的同时,也成了银河系的最打焦点与最残酷的战场。
而在塞勒姆恒星系的某个角落里,薇塔悠哉游哉地望着这场足以载入各族史册的战争,举起了手中的红酒杯;
其实由于战场的残酷与诸多武器的使用,一般人的肉眼与光谱早已无法看清外面的世界;
但薇塔仍能借助她的【全知】,事无巨细地洞悉塞勒姆恒星系内外的一切。
最让她感兴趣的只有两个,一个是活了快上亿年的符华——不过她因太虚神剑与记忆的屡次燃烧,八成已不记得自己了;
可她依旧和以往一样耿直,以至于敢不顾政治正确,光明正大地和斯扎拉克促成临时联军。
而另一个,则是死神军的伊芙蕾妮,灵族作为古圣最晚造出的人造生命,其继承了古圣大部分的衣钵——可如今……
即便他们,按人类的地球时间算已活了一亿六千万年,按死灵的时间算已活了三十多亿年——在终焉之茧支撑世界时,也导致整个世界陷入了彻底的时空混乱,以至于自己都不好计算具体时间;
可不管按哪种时空的角度看,这群家伙还是一样的傲慢,而傲慢,能成为世界公认的第一大罪,不是没用原因的……
“薇塔小姐,其他牵引已准备妥当!”塞莉特此刻再度走来催促着:“您的下一步可以准备了”。
“哦~通向量子之海和虚数空间的导流工作都做好了?”
“是的,就差您这边了,网道内部您放心,星核猎手已经开始大闹科摩罗了!”
听闻薇塔头也不回地举起酒杯,整个人慵懒地说道:“这就行,我这就打开网道,哼,也是时候给古圣和灵族们带来最后的终末了”。
《这个世界真的好巧》 第595章 驱灵死域——祸水东引(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