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蒂独自游荡在古圣们的意识之海中，成龙并没有如约而至，接下来她就只能靠自己了；
于是她一边小心翼翼地继续深潜，一边思索着古圣们的资料——确保周围那些古圣意识体不会突然攻击她。
古圣，是一个极其神秘的种群，他们是银河系内最早的文明与智慧生命——甚至可能没有之一；
他们通体为碳基的冷血爬行动物，疑似与地球恐龙一样，都是不朽的子嗣，且它们发现了虚境……是宇宙内最早发现灵能本质的智慧生命之一。
据传，早在八十多亿年前——也就是黄昏战争之前，银河系刚刚初具如今的规模时——他们便已诞生；
再时，还是古兽、以及从旧世界苟活到新世界的旧日与古神们一起横行肆虐的时代；
那时，新世界特有的星神——无论是概念星神还是物理星神——都才刚刚诞生不久。
甚至可以说，古圣一族完整地经历了——从古兽、旧日与古神横行的远古，到黄昏战争之后星神如日中天的全盛时代；
而他们的消亡也很有意思，据考证，他们消失在四十多亿年前的寰宇蝗灾之后；
而具体的消亡过程与根本原因至今不明——但毫无疑问，寰宇蝗灾之后，它们与惧亡者的天堂之战，是决定性的一击。
“不是！”一旁的一个已无固定形状的古圣意识体忽然反驳：“不是这样的……”
斯卡蒂被吓了一跳，但这情况也不算奇怪——不过，天堂之战居然不是决定古圣彻底凋零的关键节点？
可惜她不是考古学家，况且这也只是一个古圣意识体的片面之词；
正想着，周围的压力骤然袭来，仿佛将她沉入了深海——她冒昧的念头惹恼了周围的古圣意识体们，她立刻中止了原先的思路，转而继续回想古圣们的辉煌。
作为最早发现虚境的智慧生命，古圣对灵能的研究极其深奥，甚至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如今的亚空间恶魔、艾达灵族及其灵族诸神，乃至欧克兽人，都是他们的“杰作”。
……此刻周围的压力消失了，斯卡蒂松了口气，然后继续向下深潜，同时再度思索古圣们的辉煌；
那时的世界还很大很大，即便不把平行世界和时间线之类的算在内，单就如今的宇宙在那时而言，在当时都没有具体的空间层面上的物理边界；
所以星系之间的交通，只能依靠开拓的银轨——虽然这东西如今已不复存在；
可但在那时，古圣们还发明了灵能跃迁，一举改变了人们只能靠开拓银轨进行超光速航行的局面……。
又因不朽、丰饶、贪饕与繁育之间的特殊关系，古圣们并未在寰宇蝗灾中损失太多；
反倒是当时的惧亡者，为了存续不得不寻求星神们的帮助；
概念星神的二元优缺点过于鲜明，于是惧亡者最终选择了物理星神——这正是他们沦为如今太空死灵的悲剧起点；
不过，恼怒的太空死灵们最后还是不惜一切代价，用了整整十亿年，联手概念星神及其势力，将半数的物理星神彻底抹除。
“活该！活该！”周围古圣的意识体们又开始集体骂骂咧咧起来。
看来古圣和太空死灵之间的梁子还真不浅，不过，斯卡蒂此时已抵达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地——血月的核心。
“再说一点，再说一点嘛，人类的小姑娘！”
“是啊是啊——”
“我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听过这些了！”周围的古圣们开始像一群贪玩的小孩子似的瞎起哄。
要不是她的衣服也是奇物，可以也可以再意识与灵魂层面的保护她，不然她都怀疑自己能被祂们活活挤死；
于是斯卡蒂继续思索起古圣们另一件改变宇宙的辉煌壮举——祂们是第一个发现了古神与旧日真相的文明；
即：大多数旧日与古神，都由智慧生命所化，鲜有自然诞生的，且祂们，来自上一个【旧世界】，这一点，有流光忆庭的残存忆质记录可为佐证！
“祂们就是骗子！”
“祂们把祂们旧世界的水放干了，以此活到最后！”
《这个世界可真小》 第570章 驱灵死域——光辉岁月（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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