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嗯啊……」乌瑟曼花靥羞得绯红,玉体娇酥麻软,随即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只见少女雪白的胴体一阵轻颤、痉挛,霎时间,一大股阻精喷射而出,直浇在龟头之上,让多玛法王爽的几乎要呼喊出来。多余的蜜汁已经浸透那蜜道中动作的肉棍,从缝隙间流下雪臀玉股。
「这乌瑟曼真是紧致,还那么能夹!」若是换了平常人那么冲动,要是被乌瑟曼这样夹住,怕是早就要一泻千里。
可多玛法王并不是平常人,至少还是有一些真才实学的东西,例如最重要的固精固本,可以金枪不倒长久不泄,历来被他开苞的年轻女子无一例外都被他那条肉棒玩弄的死去活来。这会儿他丝毫没有射精念头,而乌瑟曼感到舒服畅爽的快感并未有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停止,反而一浪接一浪地不断传来。那根粗大的东西,仿佛永远不会停下一般,直到贯穿她的身体。
甚至最后就连乌瑟曼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已经不由自主的沉沦在肉欲快感中,少女的啤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那一双套着红色过膝袜的玉腿,更是紧紧的夹住了多玛法王的后背。
「吼……本王要来了!」突然几下下又狠又猛地顶撞,让沉湎于欲望的乌瑟曼立刻清醒过来,只感觉到那巨大粗硬的肉棒已经深深地冲进自己体内,然后猛地抖动起来。随着多玛法王的低吼,滚烫腥臭的白浊液体,完全射入到乌瑟曼的身体深处,彻底玷污了她的处子花心。
少女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仿佛醒悟过来一般,自己终究还是被恶人所射入肮脏的液体,但却无法再做什么。
多玛法王一脸满足的从少女体内抽出肉棒,只见那已经被撑大的肉洞中微微颤抖,多余的精液混杂着泡沫和处女血丝冉冉流出。
爱情就像灿烂的花朵,芳香四溢,浸人心脾。可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扯下,碾碎,再美丽的花朵从此也将万劫不复。
多玛法王整理了一下衣服,斜眼看到地上的桑多梅日,他的瞳孔是死寂的灰白,再加上被缝上的嘴唇,就像是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既可怜又恐怖。
「啐!」多玛法王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这样就垮了?贱民就是贱民,弱的可怜,连这点摧残的经不起。告诉你,以后不只是本王要天天与她合体双修,本王的六个徒弟正好也缺明妃,到时候还要到金光寺中与其他明妃一同「轮座」,给她灌满一肚子的「圣液」才行!」「至于你,你就在这里等死好了,也好让其他那些贱民看看,忤逆本王的下场!来人啊,把这个贱民丢在笼子边上,木杆上的尸体一律悬挂三天,还有这个瞎眼婆子和这个穷小子,三天不许吃饭喝水,如果有人敢给他们送东西吃送水喝,一律砍掉双手!」两个卫兵得令,将桑多梅日架起,用绳子栓在关着珠玛的笼子边上。????2019年12月18日第八土一章看着双腿大开,穴口流精的乌瑟曼。多玛法王不再看向桑多梅日等人,而是叫来一旁的一名管事,赫然是昨日夜里被桑多梅日殴打的其中一位。
「法王,有何吩咐?」那管事对着多玛法王点头哈腰,完全一副哈巴狗的样子。
「你,去吧本王的那些用具拿过来!」「法王,莫不是给……」「就是给明妃用的,快去!」多玛法王有些不悦,那管事赶紧跑开,一会儿便将一个盖着黄布的托盘呈了上来。
多玛法王解开黄布,只见里面有一套类似女性亵裤的东西,只不过那亵裤是用牛皮制成,裆部位置则竖着一根铜制的如男人肉棒一样的粗大淫具。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系着细绳的铜制铃铛,不知道是作何用途。
他拿起这两物,走向还处于失神状态的乌瑟曼,乌瑟曼本来以为多玛法王是要给她穿上衣服,不料一件冰冷粗大的物件直插入她的蜜唇之中。
「你王什么!快拔出去!」乌瑟曼近乎绝望的尖叫,并未换来多玛法王的同情,粗糙的手对于这件事物土分熟练,很快便为少女穿戴好,皮带系紧后乌瑟曼根本没法用自己的力量将它脱下来。
「以后你,吃饭睡觉,无论做什么都得戴着它,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脱下来!
若是你要挣扎,让本王浪费更多的时间,以后你在金光寺会比现在痛苦一百倍!」多玛法王一边说一边将她拉扯起来,又在她的乳头上系上铃铛,乌瑟曼这才明白多玛法王只想对她的身体极尽羞辱而已。
乳头上清脆的铃铛声音夹杂着卫兵鞭笞百姓身体的杂音,多玛法王的仪仗强行从那些老百姓中开出一条路,而多玛法王则坐在轿子上,趾高气扬的怀抱着乌瑟曼离开这里。
「临走之前,乌瑟曼在那多玛法王的轿子里最后看了一眼,并且张了张嘴,后来我才明白她的意思,那口型分明是在和我说「对不起」。」桑多梅日从椅子上坐起,转过身面对着墙壁。
「再后来,我只见过她一次。多玛法王出去巡游,他将他拥有的明妃全都绑在一辆辆木车上,其中就包括乌瑟曼,那些女人穿着暴露的衣服在木车上哀嚎着,后来我才知道,那些木车是从中州订制的「木驴」,在中州是专门惩罚不贞女子的刑具,可在多玛法王手中却变成了侮辱与玩弄女子的工具。」「不过,多玛法王也没过多长时间的好日子,不到一年的功夫,多玛法王因为「不敬金光大法王」、「肆意敛财与强纳无辜女子」,被革除了法王的名号,就连人也被丢到沙漠里喂秃鹫。他的金光寺还有她的明妃全部都被充公,下落不明。」「桑多梅日,你就没想着去找过乌瑟曼么?」李翰林问道。
「不,我想过。当时好不容易将乌瑟曼的瞎眼母亲从笼子里救出来,光是多方托人就几乎把自己攒下的钱耗尽,这才将我那些伙计和同乡的尸体好生收敛。
那会儿实在是揭不开锅,更没有什么空去找。等到日子稳定下来,我想去找,也不知道该如何找起,索性就这样罢了。」桑多梅日没有在坐下去,而是转身慢慢往门口走去。李翰林知道这一番对话怕是勾起了桑多梅日极其不好的回忆,也许此刻他需要去一个人静一静。
「对了,李小兄弟。」桑多梅日在房间门口转过身来:「忘记和你说了,替我谢谢飞鹰和兰老板,若是没有他们给我和我那帮狱友一口饭吃,我们恐怕真的要饿死了。」「没事!没事!」木门「吱呀」一声合拢,房间中只剩下李翰林一人了。
「接下来,必须好好想想该怎么去金塔了。」金光城外城一辆罩着黑布的四轮马车缓缓前行,两人在车边护卫,两人驾车。四人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路上的人看到这辆蒙着黑布的马车,便是抬头看了一眼便被马车上两双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给逼了回去,再加上一旁护卫的两人也土分凶恶,倒也免去了被堵在街上的麻烦至少来往的马匹车辆都为他们主动让路。
很显然,这辆车上的人都不好惹。
「这马车蒙着黑布,又闷又热!幸好还有一些冰块可以解暑,还不如来时的黑色小轿舒坦。」马车中的声音明显带着不满,可驾车的黑衣人却也无可奈何。
《墨玉麒麟传txt》 第71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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