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贵一心想拍马屁,就见缝插针。
“坟墓修不修得气派?光靠泥土石头不行,得去县城拉点砖头和洋灰回来,你们说是不是?”
这么多话的文贤贵,井边一时无法适应,点了点头,又说:
“文君考虑周全,赖君,你记在心上吧。”
文贤贵话多起来还真多,似乎要把这段时间的憋屈跟话一起说出来。
“宜早不宜迟,下午就可以让范明开船去县城,明早拉回来,可以直接用了。”
天没多久就要黑了,这个时候去县城,并不是个美差。赖雀德都有点烦,瓮瓮地说:
“文君,之前请你当维持会会长,你都不当,还消极得很。现在还这么殷勤,又是出谋,又是献策的,图的什么啊?”
井边也直直盯向文贤贵,文贤贵拍马屁讨好可以理解,可这么大转弯的,还是有点不正常。
言多必失,文贤贵终于领略到这句话了。不过他稍微愣了愣,立即就找到了应对的话语。
“太君,不瞒你们,乡维持会会长的位置,我是看不上。这点小官,得罪的都是乡里邻里,不值得啊。”
所有人都愣了,觉得文贤贵的野心有点大。井边揉了揉鼻子,慢慢的问:
“那你想当多大的官?”
这都是临时编出来的,没个准备啊。文贤贵赶紧起身,他夹了块鸡胸脯肉放到井边碗里,无比的谄媚。
“吃菜吃菜,我也就随口一说,官嘛,当不当都无所谓,日华亲善,日华亲善。”
井边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文贤贵,冷冷地又问:
“你的都已经说了,痛快的何不。”
这是要逼老公鸡下蛋,不下不行啊。文贤贵也坐回座上,他陪着笑脸,轻轻地说了。
“太君,我知道这话不该说,可你一定要问,那我就说了,我想当县维持会会长。”
这还真是不该说的话,文贤贵的话还没停,马三的眼珠就鼓了起来。现在县维持会会长的位置是他兄弟蔡时良,虽说关系不那么好,但也绝对比和文贤贵强啊。
文贤贵敢觊觎他大哥的位置,那不是要和他作对吗?有井边和赖雀德在这里,他不敢发怒,但目光像刀子,已经深深地扎过去了。
出乎意料,井边却放下筷子,不紧不慢地拍起手来。
“文君,你的野心大大的,我喜欢,你的野心为了,多多努力啊。”
“一定努力一定努力,来来来,干了这一杯,高兴高兴。”
文贤贵看到了马三的眼神,但是心里并不慌,既然话已经说出来了,他还真想往那方向走去。
这一顿酒啊,喝得不怎么愉快。赖雀德要去县城,匆匆吃饱就走了。剩下的人各怀鬼胎,就连一起敬酒,都是那么的不自然。
酒饱饭足,柱子闲聊了一会,回镇公所了。井边有几分酒意,也回房休息。
马三使了个眼神,把文贤贵叫到了花园里。他一根烟叼在嘴里,晃晃荡荡。
“文所长,你的野心真大,在日本人手下做事,不仅仅是要有野心,还要有才能,多大的才能当多大的官,没那才能,别想一心往上爬,爬得太高,摔下来会摔死的。”
文贤贵听得懂马三的警告,他一点都不在意,脑袋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说:
《神油可以延迟多长时间》 第2503章 一条黄鱼(第1/2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