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羽祺虽知庄周不会随便杀人,更不会伤害她父亲,但以庄周如今的身手,真要杀魏王,恐怕只是弹指间的事情,不禁叫道:“庄周!”
庄周跃到魏羽祺身边,解了她的穴道,有些无赖地说道:“您是我的岳父大人,我当然不敢对您无礼,不过他,我倒是没有那么在意。”说着把属镂剑抵在熊商胸前。
魏王强作镇定:“一个楚人,与寡人何干?”
“哦,既然无关,那我下手。”庄周作势要向熊商斩去,魏王急道:“剑下留人!”
庄周道:“楚太子死在魏宫,魏国怎能脱得了干系?就算我不出去说,是您指使或者默认杀他,世人也自有猜测。魏国不是教唆杀人,便是护卫不周。何况魏宫被闯,魏太子没事,反而死了楚太子,这深仇可就结下了。”
魏王心道:这小子倒不是莽夫。看他文武双全,原是个人才,但血统低贱,怎能与我大魏王族婚配?我堂堂国君,岂能受人胁迫?
他语气和缓地说:“庄周,你想想,寡人也是一国之主,岂能受人威胁?你如此无礼,寡人怎能嫁女于你?”
庄周道:“说的是。”收剑而回。
魏羽祺气道:“你怎么这么迂腐啊!”
“你爹说的确实有道理。”
此时魏申带援兵赶到,一排排手执长戟的重甲士卒跑步鱼贯而入,森森铁戟,密密匝匝地朝向庄周,仿佛随时能将他刺成一个刺猬。
魏羽祺向庄周道:“父王案前那个红色匣子,帮我拿来。”
庄周双足一点,当真是飘逸无伦,士卒们还来不急反应,他已取到木匣,退回原处。
魏羽祺道:“把里面的玉拿出来。”
魏王叫道:“不可!”
庄周拿出一块黄色的镂雕双鹤形玉佩,在手中莹然生光,他曾以此玉为如仙点窍。
魏羽祺抓住庄周的手臂,举到空中,高声道:“持悬黎者乃我大魏驸马,诸军退开!”
魏羽祺常随魏王视察军队,威望素著,诸军不明就里,一听用兵器指着驸马还了得?刷的一声收回武器。
魏王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连道:“你,你,你!”
魏羽祺道:“这可你说的,这块玉要送给你的女婿,可不许反悔!”急向庄周道:“我们快走!”
庄周向魏王一揖,伸臂环抱在魏羽祺腰间,平地飞出,凌空而去。魏王气得七窍生烟,只听魏羽祺叫道:“父王你保重,等你消气了我们再回来看你!”
庄周带魏羽祺一路跑出大梁城,魏羽祺本就高兴至极,见庄周如疾风掠地,转瞬间便奔出很远,路旁景物急速倒退,知他轻功大进,更加欢喜!两人奔到大梁郊外的一辆马车旁,见车厢前坐了一个容色俏丽,穿着翠绿绸衫的女子,黑漆漆的眼珠,灵动非常,正是祝灵湘。
庄周介绍道:“这是小湘,这是羽祺,快上车。”
《弑神行TXT百度》 第161章(第1/2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