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老子死了，就当聘σσψ……”
“程萧！”
温若曦突然指着东侧小路，孟雨婷穿着白裙子站在血泊里，正对着坤沙比手势。程萧眼神一厉，闪电般冲出去掐着她脖子拖到两军对峙的中央空地。
“坤叔！”
“送你的礼物！”
孟雨婷被扔到沙地上时还在装傻。
“程萧哥哥你干什么呀。”
“还演？”
程萧踩住她手腕。
“从一年前你故意在酒吧被我‘捡到’，到上个月伪造我处决温若曦的命令。你以为把我围得团团转，可是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傻子？”
他抬头看向灯塔。
“坤叔培养的卧底演技不错啊？”
坤沙沉默几秒，突然大笑。
“程萧就是程萧。”
他举起狙击枪。
“但这棋子也没用了。”
“不要！我怀了你的……”
子弹穿透孟雨婷腹部时，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涌出的鲜血，坤沙吹了吹枪口。
“一枪两命，值了。”
程萧瞳孔微缩，没想到坤沙连自己骨肉都杀。
惨叫声突然从礁石方向传来。温若曦回头看见老族长中弹倒地，温向烛为了掩护奶奶被子弹扫中大腿，而坤沙的人正在往躲着妇女儿童的洞穴扔燃烧瓶。
“住手！”
她突然站起来高举双手。
“我是警方卧底！所有情报都是我传的！”
全场死寂。
程萧猛地转头看她，眼底情绪翻涌，坤沙的枪口立刻调转。
“有意思。”
“温若曦！”
程萧怒吼。
她没回头，一步步走向坤沙的人。
“我有程萧所有交易记录，放村民走，我跟你们回去。”
坤沙眯起眼。
“我凭什么……”
“砰！”
程萧突然开枪打爆了灯塔的探照灯，在黑暗降临的瞬间，他扑向温若曦。
“趴下！”
子弹穿透他后背时，温若曦听见他在耳边笑。
警笛声由远及近，坤沙咒骂着下令撤退，却被埋伏的特警堵个正着。
温若曦抱着程萧跪在血泊里，看着他不断涌血的伤口，手抖得按不住。
“铜钱……”
程萧艰难地抬手碰她脸颊。
“其实……是一对……”
他咳出血沫。
“你那个写的是‘平安’。”
“我那个写的是‘归家’。”
警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程萧。”她哽咽着说。
“我带你回家。”
三个月后，监狱探视室里，温若曦把一枚铜钱推过玻璃窗。
程萧挑眉看着上面新刻的“蠢货”二字，笑得肩膀直抖。
《此去无意怎留亦表达了什么》 第28章（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