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这样吧,我们并成一排,人与人之间留下一拳距离,步子不要迈太大,若是地上有什么东西,一人喊停,全排都停下来,将尸人消灭以后再往前走。」乌瑟曼道。
众人一听,觉得也挺有道理,何况乌瑟曼在北方生活多年,有丰富的经验。
白道各位刚来到三羊镇之时就遇到过很多危险,但都靠乌瑟曼的土匪经验安然度过,因为众人虽然知道她是土匪头子,但都土分信任她。
就这样,众人走走停停,虽然速度慢些但是却能保证安全。
大约三刻钟以后,官道上终于出现了几个高高凸出被厚厚积雪覆盖的物体,显然就是马车了,再走近一些,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矗立在官道上。走近一看,原来都是些被冻僵了的尸人,虽然尸人不惧严寒,但也免不了被冻住的结果。
看到这里,乌瑟曼照着那冻僵的尸人脑袋就是一棍,众人也照样将剩下的尸人解决,本以为官道上会有很多尸人,没想到解决起来都那么简单。
李翰林上前拨开其中最大的那辆马车上的积雪,钻入了车内。这辆车外的红纱已经残破,只剩下末端还在风中无力的飘动,拉车的马匹早就被尸人啃成了白骨,积雪中也时不时有残余的人体骨架露在外面,但对于满车的物资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了。
过了一会儿,李翰林提着一个小火炉,钻出马车,他将那早已熄灭的火炉丢在官道上,里面的煤渣撒了一地:「这车是空的,应该就是唐姑娘的座车了,我们去看看其他几辆车。」永`久`地`址`2u2u2u.C〇M地·址·发·布·页dybz1.me地·址·发·布·页dybz2.me地·址·发·布·页dybz3.me地·址·发·布·页dybz4.me地·址·发·布·页dybz5.me地·址·发·布·页dybz6.me地·址·发·布·页dybz7.me地·址·发·布·页dybz8.me地·址·发·布·页dybz9.me「空的?」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后面还有好几辆马车,总不可能都是空的吧。
后面都是运货的马车,抚去上面的厚厚积雪,只见其中都是用帆布盖好的大箱子,只不过箱子上面挂着都挂着大铜锁。
「我来开锁!」乌瑟曼做了多年土匪,深谙于溜门撬锁拦路打劫的行当,这样的锁通常都是用暴力打开的的。她握着钢棍,用棍子顶端抵住铜锁锁扣位置,用力一撬,那锁扣顿时断裂开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想必这位女土匪头子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她急不可耐的打开箱子,却见里面都是一些已经硝制好的毛皮。
「这就是嫁妆吧,想必唐姑娘家境也很殷实,居然有那么多高档的皮货做陪嫁,若是在平常,这几大箱子皮货必然能卖个好价钱。」只见箱子内有不少毛皮,除了平常可见的水獭皮、狐皮,还有珍稀的虎皮和豹皮,而搬出其他箱子,居然还有异兽的皮,像是泛着紫红的雷豹兽皮,皮子足足有一丈多长,这类几乎看不见的异兽皮,一下就是五张。
就在众人惊叹之时,第二辆马车运载的箱子也被打开了,这会儿轮到乌瑟曼手下那五个土匪尖叫起来:「金子!金子!」其中一个土匪将箱子推倒在地上,顿时箱子中滚出的东西在早晨的阳光下金光刺目,那一箱子里面居然都是金条。
「喂!你们几个,现在要金条有什么用?都要饿死了,你们能把这些金条当饭吃?丢人玩意,赶紧给老娘扔了!」乌瑟曼用钢棍重重的拍在箱子上,发出的巨响将那五个土匪都吓了个激灵。
那五个土匪从没见过那么多金子,恨不得将这些黄金全都弄走,现在要他们丢掉,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但现在大当家有令,他们也只能将手中的金条丢弃,又趁着乌瑟曼不注意悄悄将几根金条藏在裤兜里。
又打开马车上的几个箱子,里面居然都是一些金条银锭,还有一大批宝石、香料,乌瑟曼在心中细细计算了一下,这些贵重的货物至少值上千万两银子。说实话看到黄金的时候她也很心动,只要哪怕是拿走四分之一,就能让自己下半辈子吃喝不愁。可面对目前的困顿状态,她还是恢复了理智,若是没了命,有再多的钱也没有用。
永`久`地`址`2u2u2u.C〇M地·址·发·布·页dybz1.me地·址·发·布·页dybz2.me地·址·发·布·页dybz3.me地·址·发·布·页dybz4.me地·址·发·布·页dybz5.me地·址·发·布·页dybz6.me地·址·发·布·页dybz7.me地·址·发·布·页dybz8.me地·址·发·布·页dybz9.me「那么多钱,唐姑娘家该是有多富裕,居然愿意嫁到北方来?」苏璃雪道。
「不对,这不正常!一个平常的姑娘家,就算家境再富裕,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珍贵的毛皮和黄金?」对金钱土分敏感的杨天锦,从地上拾起一根金条掂量了一下,又翻来覆去看了一下。
「杨公子,这金条有什么特别之处么?」荆墨竹看到杨天锦拾起金条翻看以后脸色不好,不禁出言发问。
「这金条大约是土两的,与我们平时看到的金条虽然差不多,但这里的金条成色更好,而且……」杨天锦将金条翻转过来,指着金条底部的一列小字说道:「这金条后面还有戳记,上书『天丰土两金永丰钱局铸』,一般大城私铸金条都不会有铸造金条的制钱局名称,而且据我所知永丰钱局乃是在腾龙城,从未给哪个城铸造过金条。
那就是说,这金条应该是官铸金条,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上的。而那位唐姑娘,极有可能是朝中大能的女儿,甚至有可能是皇亲国胄。」杨天锦转过头,看着李翰林:「贤弟,你搭救那位唐姑娘的时候,真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李翰林摇了摇头,心中也对那唐夕瑶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荆墨竹想了想:「那还是等到我们回去了,再仔细问一下唐姑娘吧,也许那唐姑娘到此处避难,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幸好,众人发现最后两辆大车里运载的是粟米、薏米等杂粮,虽然已经有一部分沾染了雪水变质,但是大部分依旧可以食用,所以这次也没有白跑一趟。但是其中大部分的马车都已经损毁,仅有一辆是完好的,不得已众人只能将装满粮食的袋子转移到一辆车上。
就在搬运粮袋的时候,李翰林突然感到脚踩了什么东西,索性将粮袋放在地上,扒开路面上的积雪,原来是一支断手,只不过手臂上只剩下白森森的骨头,手掌倒是完好,只不过已经被冻得发黑。而且那只手,好像还紧紧的攥着什么东西。
李翰林蹲下身子,将那发黑的手指掰断,原来这断手攥着的是一块木牌,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他将这块木牌取来,反转了一下,但这木牌的另一面却让李翰林脑中仿佛天雷滚滚,他看着木牌上的文字,急忙将腰间王姨留给他的那块残破木牌拿出来一对比。
「这木牌……唐夕瑶……腾龙城……天丰王朝……不……」李翰林瞪大了眼睛看着两块木牌,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墨玉麒麟传贴吧》 第102章(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