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急了要找老太太说理,我就说她自恃得宠,连长辈的话都不听......"
同一时刻,贾悦正站在尤氏的缀锦阁外。
门帘被风掀起一角,能看见尤氏正对着妆镜抹脂粉,鬓边的珍珠簪子闪着冷光——那是昨日王熙凤说的,被贾蓉偷去抵赌债的东西。
"五姑娘来了?"尤氏见了她,忙起身让座,"快坐,我让丫鬟沏了碧螺春。"
贾悦接过茶盏,单刀直入:"今日王善保家的去我院子里闹,说我和外男不清不楚。
大嫂子可听说了?"
尤氏的手顿了顿,茶盏在案上磕出个印子:"我......我也是刚听说。"她压低了声音,"昨日族老会上,要不是五姑娘帮我,我如今怕是要被贾珍休了......"她咬了咬唇,"我让小丫头盯着王善保家的,她今日午后去了大太太屋里,待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
贾悦心里一喜,面上却只是点头:"大嫂子的情,我记着。"
夜里,沈墨翻进蘅芜苑的墙时,梅枝正落雪。
他抖了抖斗篷上的雪,从怀里掏出个纸包:"这是周瑞家的儿媳的账本子,她替邢夫人管着些私房,上个月往城外的赌坊汇了五十两银子——"
"赌坊?"贾悦拆开纸包,见上面记着"九月初三,银五十两,周"。
"那赌坊的东家,是王善保家的侄子。"沈墨把火折子吹亮,映得他眼尾泛红,"邢夫人给王善保家的银子,让她买通丫鬟传流言。"
"那明日的宴会......"
"明日老太太要摆家宴,邢夫人肯定会让王善保家的在席上发难。"沈墨握住她的手,"我有个主意,让王善保家的自己把流言的源头说出来......"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梅枝被压得低低的。
贾悦望着沈墨眼里跳动的火光,忽然想起昨夜赵升的影子。
她捏了捏他的手:"可贾珍那边......"
"先解决眼前的。"沈墨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至于贾珍......"他顿了顿,"等明日过了,我再和你说。"
更漏敲过三更时,沈墨翻出墙去。
贾悦站在窗边看他的影子消失在雪幕里,忽然听见院外有脚步声。
她迅速吹灭烛火,就着月光看见墙角闪过个灰影——是王善保家的!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却见那灰影在窗下蹲了片刻,又鬼鬼祟祟地往回走。
等那影子彻底消失,贾悦才摸黑点起灯,见窗台上多了张纸条。
展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明日宴上,大太太要你好看。"
墨迹未干,还带着湿冷的雪气。
贾悦捏着纸条的手微微发抖,却在嘴角勾起抹笑——鱼,终于要咬钩了。
距离计划中的宴会还有一天,贾悦与沈墨再次密谈。
沈墨盯着她手中的纸条,眉峰紧蹙:"王善保家的敢夜探蘅芜苑,说明邢夫人等不及了。
明日宴上......"他突然停住,指尖重重叩在桌沿,"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沉住气。"
喜欢穿书红楼之宅斗小庶女请大家收藏:()穿书红楼之宅斗小庶女
《穿越红楼之庶长子》 第160章 流言四起,智斗谣言(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