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未归,正执委内部的陈设还没有太大的变化,延光倒是熟络,一路直奔向行政处的主任办公室——龙岩生前经常待在那里,他走后,岩多记接替了他的办公室。
他快步上了楼,一到门口,也没敲门,直接就按下门把闯了进去——岩多记捂着肚子,正躺在沙发上,几年下来,屋子里的陈设几乎毫无变化,岩多记似乎刻意保留了大量龙岩生前的痕迹。
而他的旁边,一个长发及腰的少女正蹲在他身旁关切地对他施加着自己的能力。
“!”
察觉到延光的归来,那少女明显被吓了一跳,贼也似地站起了身,背过身去,延光看到她的前方立刻打开了一扇【空间浸染】的传送门,马上就要逃走。
“希尔西!你别走,先等一下!”
“……”好在延光及时叫住了她,这位亭亭玉立的少女才停下了即将逃走的脚步,但还是没有转过身。
躺在沙发上的岩老此时发话了:
“好啦……你们两个,延光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们俩谁也别躲着谁了,都陪我说说话吧。”
希尔西没有回答,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延光也知道现在更关键的是岩老的身体问题,于是马上来到他的身边,和希尔西刚刚一样蹲了下去:
“岩老,你身体怎么了?也不听你跟我们说……”
岩老摇了摇头,神色虚弱地看向延光:“欸。老了,很多事情没有办法。”
延光不由得看向了希尔西,期望能从她这里得到答案:
“希尔西,岩老的病严重吗?你能不能治好?”
延光又叫了一次自己的名字,再背对着他就有点不礼貌了,希尔西只得转过身来,五年的时间,希尔西早已从青涩的女孩长大成了美丽的少女,她的个子很高,若不是因为这纤细的身体,简直看不出是当年的那个小家伙了。
延光这几年也只是偶尔远远地见过她几次,常渊他们倒是接触得多。
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自从龙岩牺牲以后,希尔西明显是在刻意的躲着自己,所以延光也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近距离看过她了。
但哪怕两人身处同一间办公室的此时,希尔西的眼神依旧躲躲闪闪,不敢看他。
延光见她迟迟这样不说话,只觉得心急如焚,刚想追问,手却被岩老拍了拍:
“算了,延光,算了。”
延光顺势抓起岩多记那只用来拍打自己的手,极其自然地探出手指,给他号起了脉,又观察了一下岩多记那明显发黄的脸色,内心不由得更加发紧:
“岩老,您也别打哑谜了,我有心理准备。您今天就给我一个准话,告诉我:您身体到底怎么了?”
岩多记当然也知道延光的聪明,他想了想……恐怕自己就算现在不说,延光也早晚会查到结果。
与其让延光浪费这个时间和心力,不如趁早告诉他算了:
“胰腺癌。”岩多记的语气十分平静,仿佛早就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这份命运,“晚期,已经开始转移了。”
延光人愣住了……胰腺癌的确是一种早期不易察觉的癌症,查出时就已经是晚期的情况非常常见,但他还是一时间无法接受,没忍住追问道:
“您没有坚持每年都去体检吗?单位每年都会有一次啊!”
岩多记听完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我当然去查了,去年还好好的,今年就这样了。”
“人老了就是这样的,防也防不住,你不用太为我操心,至少我心态好着呢!”
可延光还不死心,他对希尔西说道:“不能通过【空间浸染】将转移的癌细胞再重新转移回去吗?”
《当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 第2章 新陈代谢(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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