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丽兹贝拉继续解释:
“一开始我们的研究非常不顺,也找不到条件的突破口,最后是……是他观察第一代和第六代【正义】的战斗现场的报告,给了我们灵感……”
常渊:“他?你是指延光?”
“对。”葛丽兹贝拉的眼睛明显心虚地躲闪起来,延光因为当年的事有多厌恶自己,她当然知道,但是常渊是否也是这样,她不敢确定。
“他说在现场看到了第三代【正义】的【浸染】,我们就想到有没有可能【拉文娜】是第三代【正义】所创造的【灾厄生物】
“而召唤【正义】,本质上其实是第三代【正义】赋予这个生物的能力……祭司复制拉文娜的能力本质上只是借用这个力量而已……”
“速水女士在我们后来的试验提供了很多帮助——她是执行员里面唯一一个能使用【裁决浸染】的,我们就试图让她代替拉文娜的位置,复现当初的召唤结果……”
“最后就像您看到的这样……我们通过手术将章鱼触手的神经和【判子晶甲】连接……然后等章鱼适应了能使用【浸染】的身体之后,直接杀死章鱼,再让速水女士对章鱼使用制造死灵的能力……我再用拉文娜的力量进行召唤……结果就是这样。”
“虽然复现结果不像当年那么巨大,但也可以支撑出一个结论。”
“【人工灾厄】应该是需要生物作为‘祭品’的。”
“可能只有已经变成死灵的生物才能被拉文娜的能力召唤……”
常渊看着这展柜里漆黑而干瘪的触手沉思了良久,思维敏锐的他察觉到了一个小小的问题:
“换句话说,【人工灾厄】,本质上是能使用【浸染】的动物被杀死之后,再以死灵的方式召唤出来?”
葛丽兹贝拉点头:“我们认为是这样。”
“这个结论是什么时候得出来的?”
常渊的追问让在场安静了很久,葛丽兹贝拉那苍老的脸肉眼可见地变得拧巴窘迫,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这句话说出口,最后还是皇甫兰替她讲了出来:
“四年前……”
“……”常渊的表情一冷,果不其然不出他的所料,“也就是说,在速水离开之后的四年时间,【人工灾厄】的突破一直都处于停滞状态,最新的研究结论都已经是四年前的了?”
这句话与其说是提问不如说是逼宫,皇甫兰也知道常渊这样说明显就是不满意,但自己再厉害也只是研究员,常渊则是副秘书长,实验进度不顺利,他当然要问责,所以此时还是不得不顶着巨大的压力回道:
“对。”
“那……【正义】和这个触手,怎么说呢……“常渊揉了揉眉,似乎是在斟酌措辞,“就是……她们打过吗?”
皇甫兰接话倒是很快:“这就是它为什么现在只是一个风干尸体的原因——第六代【正义】把它单独永久封锁到了一段空间切片里去了。”
“也就是说……这个小东西的【优先级】完全低于希尔西的意思咯?”
“对。”
“你们啊……”常渊不由得有些头疼……
《当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 第5章 偏离(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