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简这声低喝并未多大声,但却掺杂了天道梵音混在其中,其中又杂含了些许炁韵与神识。
仅是一声荡出,那五个扑上来的保安便如遭重锤击胸,身子在半空中猛地一滞,随即便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砰砰砰砰砰五声闷响,尽数砸在身后的院墙和铁门上,震得那两扇朱红大门嗡嗡作响。
五个人顺着墙根滑落在地,面色惨白,胸口血气翻涌,竟无一人能立刻爬起来。有两个修为稍弱些的,当场便捂着胸口干呕起来,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那嵌在碎砖里的汉子瞳孔骤缩,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在这云家看了十几年的门,见过各路高手,能一声低喝便震散五位达庭境圆满体修气机的,绝非等闲之辈。这等修为,最少也是登堂境起步,甚至可能更高。
这位…先生…那汉子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皮,云家与您往日无冤近日有仇,今日这般动干戈,怕是不妥……
李简低头瞥了他一眼,三角眼里寒光一闪而逝。
“无冤无仇?”李简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好言与你说,你非要拦路,怪我不得!”
那汉子脸色骤变,正要开口辩解,却见李简已抬脚跨过了他,
大步流星地朝门上走去。
梁文赫四人紧随其后,一个个绷着脸,手都按在了各自的家伙上。
吴军成路过那嵌在地上的汉子时,还低头瞅了一眼,啐了一口唾沫在碎砖上,嘴里嘟囔着。
“早说了让开,非他妈找不自在。”
那汉子半个脑袋还卡在砖缝里,听了这话脸涨得紫红,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技不如人,认栽。
李简在紧闭的朱红大门前停住了脚步,只是沉默并不开言。
梁文赫见李简的脸色越变越难看,不由得冲旁边东倒西歪正欲爬起的保安们喝道。
“你们这做主人家的当真没有眼色,客人都到门上了,为何不开门!”
“哪里来的狂悖后生,竟然敢到我云家撒野!”
这一声断喝,如同闷雷滚过院墙,震得门楣上的灰土簌簌而落。
声音是从门后头传来的,苍老却浑厚,中气足得像是胸腔里藏了一口铜钟。
话音未落,朱红大门便从里面轰然洞开。
门开得极猛,两扇厚重的门板拍在两侧墙面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激得院中枯草伏地,卷起一阵夹着尘土的腥风,直扑李简面门而来。
李简立在原地,纹丝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那股腥风扑到他身前三尺,便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自行向两侧滑开,连他棉服的一角都没能掀起。
门后,黑压压一片人头。
为首的是个年过花甲的老者,约是登堂境中期的修为,其身形枯瘦,却脊背挺直如松,须发皆白,一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眸子精光暴射,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门外的不速之客。
他身披一件灰鼠皮袍,领口缀着几颗陈年蜜蜡,右手拄着一根油黑发亮的铁木拐杖,拐杖头上雕着一只展翅的海东青,鹰喙如钩,栩栩如生。
老者身后,至少站了三四十号人。
《道不轻言 法不轻传 师不顺路 医不抠门》 第1205章 拆了做厕所(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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