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瑢晏勾了勾唇角,嗓音不疾不徐提醒,“墨太太,今天是《天下》上映第二天。”
言外之意,电影票已经过期。
纳尼?
《天下》上映第二天?
苏若溪一巴掌捂住脸。
她因为设计稿的事,昏睡了一天一夜。
完美错过了自己首部担任女主的电影首映。
她放下手,幽幽看着墨瑢晏,“都怪你。”
墨瑢晏拉住墨太太纤软手指,落在某处,从善如流,“嗯,怪墨某,那墨某好好补偿补偿墨太太。”
苏若溪眼尾瞬间染上一抹绯色:
“流氓!”
“变态!”
两个小时后,苏若溪得没得到补偿不清楚。
但小墨无心肯定得到了补偿。
......
傍晚时分。
苏若溪躺在大床上,生无可恋地看着窗边那条瑰丽精美的裙子,幽幽叹了口气。
第一次。
她在车祸后,能平静看自己的作品。
身旁的炮友不知何时离开,屋内只余她和‘落梅残魂’。
瑰丽的红与极致的黑,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
朵朵娇嫩完整的白梅,与片片细碎残缺的红梅,勾勒出生与死的壮烈。
她恍惚地抬起手,看着瓷白如玉的手腕。
手术的伤能治愈,心间的伤真的也能治愈吗?
或许,大概能吧......
被墨瑢晏残忍撕开看似‘愈合’的伤口,她却敢直视自己的作品了。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苏若溪掀开被子,随意勾起床头的睡裙披在身上,赤足走到窗边。
垂眸看着矮几上的笔和纸,红唇紧紧抿着。
《明墨笔趣阁》 第225章(第3/3页)